白貞貞昏睡了一天一夜才悠悠醒來,這幾天傅廷州把事務都交給了助理代為處理,而他也在此全心全意的照顧白貞貞。
楚郁白告訴他是楚夏莉把白貞貞弄到冷藏室去的,因此傅廷州心里有些愧疚,畢竟當天晚上楚夏莉是作為他的女伴出席酒會的。
雖然他也不明白楚夏莉為什么要這么做,可經人一提醒就明白了怎么回事。
傅廷州很少出席這樣的活動,而她作為傅廷州的女伴,給人就是一種她與傅廷州關系匪淺的姿態。
如果沒有白貞貞的話,她會不會得到傅廷州的青睞?
所以,無非就是女人的爭風吃醋罷了,只是白貞貞太過無辜了點,畢竟她連楚夏莉是誰都不是很清楚。
白貞貞蒼白著臉,雪白的唇色,看起來像是破碎的瓷器。
眉眼間透著一絲絲蒼涼,傅廷州手中盛了一碗白粥準備親手喂她吃。
白貞貞卻將眉一皺,撇開臉去淡淡問道:“算計我的人是誰?抓到了嗎?”
傅廷州點頭說,“抓到了,你打算怎么處置她?”
“這還需要我來處置么?一切都由法律來說話吧。故意殺人罪,該判幾年就判幾年。”白貞貞說完大出了一口氣,被子下的手捏了捏腿,沒什么知覺。
她知道自己的腿應該是出了問題,有些后悔自己干嘛要去這個酒會?與自己有幾毛錢的關系啊!
“在想些什么?先吃點東西吧。”傅廷州溫柔地說道。
白貞貞這才認真地打量著傅廷州,發現他黑眼圈挺重的,胡子拉碴的看起來很頹廢的樣子。
“你一直在這里照顧我?爺爺不知道我出事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