迦葉退出去后,袁洪便將藥敷在鄭倫傷處。
卻說那鄭倫自被白云道人所傷之后,便昏迷倒地,待袁洪將傷藥敷上之后,不多時火毒消去,便慢慢醒來。
看著眼前的袁洪,此時鄭倫就是在遲鈍,也知道是袁洪救了他,忙向袁洪抱拳說道:“鄭某多謝袁將軍相救,日后必有報答。”
袁洪笑著擺手說道:“鄭將軍不必客氣,這次卻是我師兄迦葉相救。”一旁的蘇護也點頭稱是。
接著蘇護便吩咐下人擺宴,召集眾將,為鄭倫接風。不多時,冀州一眾文武便都到了銀安殿。蘇護待眾人來齊之后,舉杯說道:“今日召集眾位前來,不為別的,只為鄭倫將軍傷愈歸來接風,諸位滿飲此杯。”
眾人起身說道:“恭喜鄭將軍傷愈歸來,祝君侯早日擊退朝歌大軍,還我冀州百姓安寧。”說完之后,眾人將手中的酒一飲而盡。
第二日,蘇護帶著重新歸來的兩員大將,信心滿滿的出城,來到兩軍陣前。而張桂芳在得到探子通報說是冀州蘇護出城了,便也帥兵出營,準備與冀州軍交戰。
兩軍對陣之后,沒有什么廢話,直接便是大將單挑。因為大家要說的話早都說完了,雙方都有自己的想法,誰也改變不了誰。現在需要做的就是擊敗對方獲得勝利,而不是無聊的在戰陣之上互相謾罵,那樣根本一點用都沒有。
張桂芳身后沖出的是上次打傷鄭倫的隨塵道人,只見隨塵騎著梅花鹿,手持藤杖,從張桂芳身后緩緩走出,來到兩軍陣前,說道:“貧道隨塵,誰要前來送死?”
在隨塵看來,加入軍隊的修道人,想來不是什么正經的修士,不過是一些得了修士傳授的凡人,以自己真仙的修為,在人間應該是沒有對手的。可是他又怎么都沒想到,會出現袁洪,這個西方教二代弟子,故隨塵很是狂妄的說出了這么一句話。
鄭倫見隨塵出現在兩軍陣前,頓時兩眼發紅,欲沖上前去報前次被傷之仇,卻被袁洪攔下,鄭倫詫異的看著袁洪,問道:“袁將軍,你這時什么意思?”
袁洪說道:“鄭將軍,那隨塵身上有沾染地底毒火的武器,你沒有護身法寶,擋不住。還是讓我來吧。”
鄭倫聞不悅道:“袁將軍的意思是,莫將不是那妖道的對手?”
袁洪笑著說道:“鄭將軍,袁某并沒有這個意思。只不過是覺得由袁某上陣,更好一點,畢竟袁某有護身之寶,而鄭將軍沒有。”
鄭倫聞思忖片刻,緩緩退了回去。
袁洪見狀笑了一下,拍馬向陣前走去。待來到陣前。看著隨塵輕輕的說道:“隨塵,你已經有了真仙的道行,何必前來送死呢,當一個逍遙散仙不好嗎?“
隨塵聞聽袁洪道出他的修為,心中有些吃驚,在仔細一看,自己竟然看不透袁洪的修為,心中驚訝的感覺更盛,但想到自己的血煞刀,心中有一陣放心。
這血煞刀乃是隨塵,在一座太古仙人的洞府中發現的,雖然以隨塵的修為,還不足以發揮血煞刀的全部威力,但是遇上與自己修為差不多的修士,還是能夠戰勝的。
想到這里,隨塵對袁洪說道:“袁洪,想來你的道行已經達到金仙的境界了吧,你不也是在凡世廝混,而且是誰送死還不一定呢。”
袁洪聞譏笑道:“就靠你那把帶著地底毒火的飛刀?我讓你知道,你的那點家當根本不足為憑。”說著便拍馬向前。
隨塵也一拍坐下梅花鹿,向袁洪殺去。剛一交手,隨塵就被震得雙手發麻。心中暗思道:“這廝好大的力氣,不用血煞刀恐怕不能取勝了。”想到此處,隨塵道人將收伸到懷中取出一個皮囊,將皮囊打開,喊了一聲:“著。”便見一道紅光向袁洪飛去。
冀州軍中,眾人看到這道紅光又再次出現,尤其是鄭倫,他曾經被這道紅光所傷,對于它的威力,比別人了解的更深。此時見隨塵再次放出紅光,不由得為袁洪擔心起來。
袁洪此時才知道,鄭倫當時為什么不躲避,因為這道紅光的速度實在是太快了,快的讓人反應不過來,袁洪雖然一直就在注意隨塵道人的暗器,但是等暗器真的放出來之后,他還是僅僅抬起手臂擋了一下,隨后便被擊中。直到此時,袁洪才看清楚,隨塵道人的法寶乃是一柄飛刀。
待被擊中之后,袁洪只覺得一陣灼熱的感覺又小臂向全身散去,一陣陣撕心裂肺的疼痛從小臂傷口上傳來。袁洪忙將迦葉給的藥敷在傷口上,一陣清涼的感覺立馬傳遍全身,火毒立馬便被拔去。而那一點點傷口,對于練了八九玄功的袁洪來說,算不了什么。
袁洪看著隨塵說道:“沒想到你這飛刀竟然如此厲害,連我的身體都能弄傷。”說完便顯出八九金身,只見一身高丈六,三頭八臂的金身出現在袁洪頂上。
袁洪現出金身之后便拍馬向隨塵殺去。
加入書簽,方便閱讀
_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