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您不下班了嗎?”白小秀訝異地看了眼成正初。
以前他下班一直跑得比兔子還快,今天這事怎么了?
成正初蹙眉不悅看她:“不是還有文件沒處理?拿過來。”
他聲音冰冷,語氣透著濃烈的不悅,白小秀害怕他生氣,忙是去拿了文件。
什么嘛,她也就是關心一下。
能跟他繼續呆在一起,她還是很愿意的。
看著面前認真工作的男人,白小秀臉上閃過嬌羞之色。
咖啡廳角落。
白燦霞一身皮草十分洋氣,她摘下臉上的墨鏡,精致的臉上迸發出光彩。
但眼下有淡淡的黑眼圈,看起來有些憔悴。
“怎么回事?不是出國了嗎?怎么好像沒什么精神?”見好友有些疲憊,余雅萱立刻關心開口。
白燦霞臉上閃過一抹不自然,很快反應:“這不是還沒倒過來時差嘛~真不好意思萱萱,你剛結婚我就有事出國了,這是我給你挑的新婚禮物。”
她說著,推過來一個紅色絨盒,“快看看喜不喜歡!”
不等余雅萱接過,白燦霞塞到了余雅萱手中。
余雅萱一愣,看著好閨蜜笑出了聲:“你怎么搞這套?一句祝福就夠了,給我這些東西干什么?”
“哎呀,給你就拿著。這不是給你有點兒愧疚嘛~”白燦霞嘿嘿一笑。
余雅萱剛結婚她身為最好的閨蜜沒給她把關,心里別提多愧疚了。
思來想去,還是送個禮物,讓自己平衡一下。
“那我不客氣了。”余雅萱微笑著將禮物收下。
兩個人點了杯喝的,就開始討論近況。
因為太熟悉,兩個人談論得很開心。
直到說到今天被邀請的事兒,白燦霞坐不住了。
“你說什么?那個不要臉的小三兒邀請你參加他們的婚宴?她可是小三兒,都不嫌丟人的嗎?!”
白燦霞震驚不已,現在的小三兒也太不要臉了吧?
一把年紀了,在搞什么?
“你當初凈身出戶,還沒找他們算賬呢,他們倒好,竟然過來惡心你!我不管,這次無論如何都不能放過這兩個賤貨!”
白燦霞被氣得不輕,看著義憤填膺想要為自己出氣的閨蜜,余雅萱心頭一暖。
“之前我因為工作太忙,也沒想著給他們找事兒,關鍵是有寶珠這層關系,可我沒想到他們自己非要打我的臉,我這次,不打算原諒他們,”
余雅萱眼底透出堅韌的光,白燦霞聞也點頭應和:“就是,這次我跟你去,咱們絕對不能讓這種東西禍害別人!”
兩個人商量好一起去砸場子,興奮聊到十一點。
另一邊在家里等待的男人慌了神,一遍遍給余雅萱打電話。
卻始終沒有回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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