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爺子上了年紀忌諱去醫院,就讓人喊我去家里給他瞧瞧,開點藥,圖南說的應該就是那次。”
“薛家振是因為他帶他愛人去我們醫院產檢過幾次,碰面打聲招呼。”
俞主任說著,眼神往顧錚的方向打量了一眼。
顧錚送完水后就低頭給華皎皎整理衣服,把要針灸的地方露出來,看起來注意力并不在這二人的對話上。
江老提醒道:“就沖薛家娶池蘭香那件事就能看出來,他們一家人太急功近利,不適合走太近。”
俞主任從善如流地點頭,“我明白您的意思,我以后注意。”
說完,他放下茶杯,關心起華皎皎的情況。
“我看皎皎的臉色比前些日子好多了,應該是針灸起作用了。”
出事的第二天,江老就接到華家消息匆匆趕赴覃市給華皎皎醫治,今天已經是第十五次施針。
如果人還沒有好轉跡象,就要考慮別的治療方案了。
江老嘆氣,“針灸能讓皎皎醒過來,但我保證不了什么時候醒。”
“薛小子說話難聽,但有句話沒說錯,三年五載是常事。”
顧錚眼眸垂下來,坐在病床邊的身軀像一座沉默的山,聲音低啞道:
“無論多久,我都會等她醒過來。”
看著日漸消沉的青年,江老有些不忍,“可拖得越久對皎皎身體的傷害就越大……”
突然,俞主任插話進來,“我托一位朋友打聽到,有種儀器是專門針對皎皎這種情況的。”
“什么儀器?哪家醫院?”
見二人目光齊齊轉向自己,他繼續道:
“國外將其命名為高壓氧療法,能改善腦微循環,促進昏迷蘇醒,越早治療效果越好,但這種儀器和醫療技術目前只有國外有。”
“所以我的建議是盡快帶皎皎去國外治療。”
江老并非那種一味排斥國外醫療技術的人,不然也不會讓俞主任跟著自己學中醫。
同樣,國外涌現出來的先進儀器和技術,他們也要學習,取長補短。
眼下,俞主任提出來的辦法是可以一試的。
“小顧,你怎么想的?”
江老看向顧錚,“出國治療不是一朝一夕的事,短則一兩個月,長則一年半載,我這走不開,你的身份恐怕也不方便。”
見顧錚面露猶豫沒有立即回答,俞主任溫聲解圍:
“顧團長信得過的話,我可以向醫院申請,以交流學習的名義帶皎皎出國治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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