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什么？”羅航余怒未消。

“你喂飽土豬了嗎？。”羅碧算了算時間，估計喂了一些野果，土豬八成都沒吃飽。

羅航腳步一頓，抬腳往回走：“被你一氣，都忘記喂豬了。”

“你走了我也不喂，餓死它們吃肉。”羅碧氣她老子一招熟，泥巴從這只手里拍到另一只手里。

羅航不搭話了，搬了竹筐抓野果喂土豬，羅碧跟著走來走去黏人。這個時候她還沒忘了玩，看好石頭就摔一下，一塊石頭一下，從這頭走到那頭。

攤上這樣的孩子，羅航有脾氣也變的沒脾氣了，喂飽了土豬，又去喂家禽。

羅碧撿了兩個雞蛋，干干凈凈的，沒沾雞毛：“父親，我餓了。”

羅航接了雞蛋：“想吃什么？水煮蛋？”

羅碧點頭，羅航任勞任怨又去給閨女煮水煮蛋。雞蛋洗干凈，回頭打開櫥柜，一層擺了大小好幾個營養壺，羅航挑了個最小的煮雞蛋。

“父親，你明天還來嗎？”羅碧坐在椅子上問。

羅航道：“不來了。”

羅碧哼哼，她才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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