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芳看著婁煩王他們離開,心中也不是滋味。
她之前確實跟咕嚕哨互生情愫,但也僅僅如此而已。
若是需要兩家聯姻,以兩者之間的實力差距,那也得是咕嚕哨入贅。
而她了解咕嚕哨的傲氣,定然是不會入贅的。
所以,她和咕嚕哨的感情,僅僅停留在互相有好感的地步,并沒有更深入一步。
因為她很清楚,她身為東胡的郡主,她的存在,必然是要聯姻的。
她跟咕嚕哨從一開始就不可能。
如今,婁煩王他們竟然來尋找自已,想要以咕嚕哨的死訊刺激她,讓她說服她父王,對大秦開戰,簡直可笑!
兩者之間,一旦開戰,那必然是你死我亡的結局,沒有真正的獲勝者。
為了一個死人,不值得。
她之所以心里難受,那是因為游牧民族的國度一個個被滅,可見這大秦皇帝的野心。
若是繼續下去,將沒有他們的容身之地。
她沒有選擇收留婁煩王,而是讓婁煩王離開,也是在培養一個底牌。
一個以后可能會用得到的底牌。
不能將雞蛋放在一個籃子里,這是秦人的智慧,這個智慧對于他們胡人而,也很重要。
“娟兒,你去派人準備干糧,錢財,衣服,還有馬匹,去給婁煩王他們送去,就說是我的一片心意,希望婁煩早日復國。”
“是!”婢女立即離開。
而后,秋芳沉聲道:“我得去找父王,將這個消息告訴他,大秦的實力,確實強悍!”
沒多久,秋芳就走到了大殿門口。
殿內,瓦達開正在跟東胡王匯報。
“那人真的是這么說的?”東胡王冷聲問。
“千真萬確,此人表示,若想求和,就必須要和親,讓郡主殿下和秦皇和親。”瓦達開道。
東胡王面色陰沉。
世人都知道,他東胡王只有秋芳這個獨女。
以后王位也是要繼承給秋芳的。
就算不繼承給秋芳,也是要招一名贅婿,誕下子嗣,繼承他們的草原。
如今,大秦竟然要求讓秋芳嫁到大秦去,這絕對不可能!
“我王!”忽而臺在一旁沉聲道:“倒不如這樣,我們可以通意和親,但是所誕下的第一個子嗣,必須要送到我們這里,繼承我們東胡的王位。”
聽到這話,東胡王微微點頭。
如此也不是不行。
“不行!”秋芳沖了進來喊道。
看到秋芳,東胡王不由得一陣蹙眉,“誰讓你進來的!”
秋芳不記地看著東胡王,“既然你想要將王位傳給我,為何一直不愿意我入殿參與朝政?難道就因為我是女的?”
東胡王沉默。
沉默就是默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