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完了？”

烏佐的聲音忽然響起。

音量不高，語氣也不嚴厲。響在沖矢昴耳邊，卻不啻一道驚雷。

沖矢昴微不可查地一激靈，回過神后，平靜道：“……看完了。”

烏佐點了點頭，沒再管他，把錢夾在賬單上，起身離開。

沖矢昴獨自坐在熱鬧的咖啡廳里，想起剛才的事，心都涼了，良心更是劇痛。

——把那群孩子帶到烏佐眼皮底下的，無疑是他沖矢昴。

而且，如果小孩都會被烏佐盯上，那上一次幫忙破案的江夏……

沖矢昴忽然起身，把賬單遞進柜臺，沒等找零，快步跑出店外。

然而街上只有熙熙攘攘的人群，烏佐和那些可能被他盯上的人，全都已經不見了身影。

……

江夏開著松田陣平的馬甲，找了一處沒人的角落，散去傀儡，意識回歸到了本體當中。

和沖矢昴想象中的陰險軌跡不同，江夏只是回到偵探事務所，然后開始了自己充實的日常生活。

……

檢查完門口的客戶留簿，做完剪報集，發完走失貓狗，時間已經到了晚上。

江夏沒遇到什么新案子。

他嘆了一口氣，簡單收拾了一下事務所，轉身回家。

……

輕松的一天，就這么結束了。

江夏躺在床上，瀏覽著安室透發來的替工單，推測著能夠“偶遇”他的地點，準備把老板也誆進大樓一起玩。

簡單確定了幾家店之后，江夏丟開手機，打算睡覺。

但才剛閉上眼。

一直趴著不動彈的諾亞，忽然微帶激動地彈上了床：“主人，修好了！”

江夏一怔：“什么修好了？”

諾亞驕傲仰頭……但它現在區分不出頭，最后只好整團鬼跳了一下，驕傲道：“全息游戲！”

“全息游戲？”江夏看著自己寬敞空蕩的臥室，“你哪來的游戲艙。”

“不用游戲艙。”諾亞看上去對自己修復的作品非常滿意，假鬼的聲音聽上去充滿自信，“如果不像發布會那天，五個完整世界并行的話。其實只要一臺手機就夠了——畢竟我現在可不止是程序，我還是鬼。”

“這么方便？”江夏來了興趣，翻了個身看著它，思索片刻，“運行的時候，不會被反向定位嗎。”

“只有簽過保密協議的人，才被允許進游戲。”諾亞不愧是在游戲公司里混過一段時間的ai，似乎早就有了成套的想法：

“簽完之后，按照規定，他們不能往外界傳遞關于游戲的消息，必須為此保密。也就是說，他們沒法去找那些厲害的程序員求助——我們只要不拉鄰居老爺爺，或者其他太厲害的程序員，基本萬無一失。

“就算拉到程序員，其實也問題不大——我把定位接到組織里了，外面還套了一層辛多拉公司。想查到我們，要先突破辛多拉公司那一關，然后再去找組織。只要他們的程序員靠得住，就不會被查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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