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這么一來，至少在很長一段時間里，烏佐那些多余的精力和惡作劇一樣的殺意，都會牢牢指向波本，其他人能省心不少。

還有，波本雖然沒死，但他肯定也沒贏——聽說他最后幾乎是落荒而逃，連夜離開了烏佐所在的地方，而且竟然還沒覺得烏佐有什么不對……可能是波本這匹神神秘秘的孤狼，直覺地從烏佐周圍感覺到了威脅，但卻最終沒能看穿危險的來源。按照波本對情報的敏銳，這樣已經很難得了。要是貝爾摩德最后沒去插一手，或許波本沒法這么輕松地回來。

不管怎么說，這場在琴酒看來浪費時間、浪費人力，但還挺有趣的較量，已經告一段落。

接下來……

果然，過了一陣，琴酒手機一震，收到了來自烏佐的消息。

——琴酒記得，一周前，烏佐曾經發來郵件，說他“撿”到了一億円，還弄到了不錯的武器，想拿過來給他們看看。

……雖然這八成只是烏佐想當面索要任務名單的契機和借口，但琴酒想想其他那些花錢如流水的干部們，再想想烏佐目前的任務明明只有“提升知名度、慢慢滲透進上層社會”，卻已經學會了主動給組織籌集資金，還會接一些暗殺任務……不由覺得這種行為，實在沒必要拒絕。

而且只是順道見一趟烏佐，就能拎來一億円，和其他任務一比，性價比并不算低。

所以一周前，琴酒并未拒絕見面的要求。

誰知他答應了，烏佐卻臨時放了他的鴿子——因為波本不知吃錯了什么藥，非要試烏佐的身份，還斷了他的通信。

要不是這樣，現在那一億円，肯定已經移交財務了。

想到這，琴酒不由再次感到遺憾。波本有用是有用，卻實在讓人喜歡不起來。當時真該攔住貝爾摩德，別讓她去給烏佐添亂……

好在時間雖然有所推遲，但收獲并未變動。

——烏佐剛才發來的消息，就是要再次約好見面的時間和地點。

“老大，石原出來了！”旁邊傳來一道聲音。伏特加發現了目標，之后他又仔細聽了一陣耳機里的消息，“他是一個人來的，周圍也沒有可疑人員和車輛。”

“我聽到了。”琴酒同樣戴著耳機。

他應了一聲，翻了翻這兩天的日程，給江夏回去一封郵件。

之后才抬起頭，遠遠看向幾十米外，那道夾著公文包、左顧右盼的鬼祟身影。

琴酒：“……”這么麻煩的行動，才值四億円……好在他不只是來收錢的，主要是過來滅口。

說起這個，烏佐有時候確實很好用，連滅口帶撿錢，還不用撥人手給他善后，悄無聲息地就把壞事做完了……

琴酒最近又連著熬了幾個通宵，思緒有點飄忽。

他沉默片刻，不動聲色地按了按額角，把奇奇怪怪的念頭趕出腦海。

然后給從不離身的槍支上膛：“下車。”

……

很快就到了約好的py一億円的日子。

當晚，江夏家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