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士,再幫我查一下安室透吧——就是江夏那個偵探事務所的老板……不,不是查身份,是看看他周圍是不是……”
本來想說,是不是經常發生各類命案。
但話到一半,柯南忽然想起來,不能這么查——要說命案,他和江夏身邊才最多,服部之類的偵探也往往會遇到不少。
……想查出安室透的問題,得有其他更加明確的限定。
柯南想了想,接著剛才的話說:“看看他身邊的案件里,有沒有兇手提到過‘被人教唆’、‘殺人游戲’或者‘神秘人’之類的話。另外,還要看看有沒有那種明明找到了兇手,但兇手卻很快‘意外身亡’,導致案件草草收尾的情況。”
“啊?哦,好的。”阿笠博士一邊聽,一邊匆匆把聽到的關鍵詞記下來。
重新讀了一遍自己的筆記,他這才意識到:“江夏的那個老板有問題?”
旁邊,路過的灰原哀耳朵一動,停了下來。
她端起手中的茶杯喝了一口,同時若無其事地迂回湊近,站在阿笠博士身后偷聽。
老年人的聽力往往不是那么靈敏,阿笠博士家里的電話,聽筒聲音也設得比較大。想聽清里面的情況,并不算難。
因此,在阿笠博士向柯南確認詳情時,灰原哀成功偷聽到了大致的情況。
然后她陷入了沉默。
安室透……她記得江夏偷偷告訴過她,這是組織里的人。
查他不會被組織殺上門滅口嗎……
灰原哀默默喝了一口茶,思索片刻,決定最近盯緊阿笠博士,在他查的時候,偷偷使點絆子。
另外,那張做筆記的紙,和下面墊著的、留下了字跡的本子,得找機會處理掉。
說起來,江夏都出去好幾天了。他到底什么時候才能做完這個危險的任務?最近她研究出了不少新配方的零食,沒法送去給江夏吃,做起來都沒什么動力……
……
另一邊。
距離這里幾十千米的東京小巷里。
琴酒撥通了貝爾摩德的電話,簡意賅:“去警視廳幫我取一份資料。”
“……”群馬縣,貝爾摩德坐在駕駛座上,一只手把著方向盤,隔著車窗眺望著郊外的景色,“急嗎?不急就晚點。”
話雖如此,但她知道應該不算急。否則琴酒會提前把任務告訴她,除非是遇到了什么突發狀況。
果然,聽筒中很快傳來答復:“最遲下周。”
“……”那還有五六天呢,足夠了。
貝爾摩德敷衍地應了一聲:“知道了,把具體情況發我,到時候我易容進去看看。”
簡單敲定了情報的事,但之后,琴酒卻沒立刻掛斷電話。
“為什么要晚些才能拿?”他聽出了問題,謹慎問道,“fbi正盯著你。還是你不在東京?”
貝爾摩德想了想,覺得沒什么好瞞的:“閑著也是閑著,我過來看看烏佐——他和波本已經到群馬了,從前進方向看,正打算開始處理任務。”
她已經懶得在琴酒那邊,掩飾自己對江夏的興趣了。反正也掩飾不住,琴酒并不是傻子。
而且仔細一想,她對烏佐感興趣,其實非常合理。這么天才的兩面偵探,還很年輕,正處在方便塑形的階段,誰會不喜歡。
另外,她很少在別人身上吃虧,但之前試圖抓烏佐過來看看的時候,卻反遭壓制。雖然她本人并沒有抖之類的奇怪屬性,但放在別人眼里,對難以搞定的目標產生興趣,倒是也很合情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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