餐廳里,一群人一邊吃著餐后甜點,一邊排隊等待泡澡。
過了一陣,“義房叔叔”肩上搭著毛巾,熱氣騰騰地回來了。
江夏視線在他身上一頓——假籔內義房粗短有力的腿上,扒著一只同樣新鮮熱乎的式神。
浴室空出來以后,其他人也陸續前去泡澡。
十點多,江夏走進水汽彌漫的浴室。剛進門,腳下就踩到了一團完整的殺氣。
他下意識地看了看四周,見沒有別人,于是若無其事地撿起殺氣,揣進懷里。
江夏對這種結果不算意外,至少在看到假籔內義房腿上的鬼時,就已經想到了現在的發展。
印象里,之前去參加了婚宴的那位繼室,打算趁“義房叔叔”泡澡時殺死他。然而假籔內義房并非手無縛雞之力的老頭,而是一名巴西柔術高手。突然遭人背刺,他下意識地進行反擊。
一招過后,繼室被她自己手中的菜刀刺中胸口,不幸慘送一血。
假籔內義房對著尸體懵了一會兒,意識到這種情況能算正當防衛,他應該不用坐牢。
但同樣的,這件事一旦被發現,他勢必要去一趟警局。而一旦他走了,真籔內義房的兒子——那個巴西小伙,明天就得獨自留在籔內義房家,否則會拿不到遺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