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利蘭覺得空氣太安靜了,隨口找話題,緩和氣氛:“您太太出去了?”
“是啊。”土方幸三郎欣慰地看著她,這可真是個好孩子,“她去了朋友家。”
瘋狂暗示妻子現在正在沖田家,也就是剛才在電梯里遇到的、那個綠了他的鄰居。
毛利蘭沒能立刻領會到“朋友”的意味,只以為是普通朋友。
喝完茶,土方幸三郎放下茶杯,算了算時間,從電視機頂上拿起一把假槍。
這一次他請江夏過來的借口,就是他馬上要接一部偵探劇,想請教江夏演好名偵探的技巧。
土方幸三郎把假槍遞給江夏:
“這次我要演的,是某個擅長易容的名偵探,他是個很愛玩槍的家伙,但是我以前沒接觸過這些……這是我花大價錢買回來的仿真槍,要請你多多指教了。”
江夏幽幽盯著那把槍:“……”
雖然他會用,但這還是讓他想起了某些不太愉快的經歷。話說回來,組織欠他的槍,到底什么時候能發給他……
毛利蘭則是看著槍一呆:江夏是正經偵探,怎么可能接觸這種東西,多危險啊……話說回來,這位演員大叔的中二病是不是有點嚴重?這年頭了,竟然真的有人以為有偵探會隨身帶槍。
她發現江夏看著槍的眼神有點奇怪,以為江夏也想到了和她同樣的東西,只是面對客戶不知道該怎么開口。
于是主動幫忙解圍:“那個,其實現在很少有偵探擁有配槍的……”
土方幸三郎一怔:“這樣啊。可是我接到的劇本里,第一幕場景就是在這條河邊,持槍跟歹徒對峙。”
說到“這條河”的時候,他抬手指了一下背后寬大的落地窗,兼玻璃門。它通往陽臺。
江夏似乎對這個話題有些興趣,他問:“取景地是這里的河?”
土方幸三郎點了一下頭,順手推開玻璃門,做了一個請他們來陽臺上的動作。
……
陽臺是開放式的,和外界直接相連,帶著河流氣息的風陣陣拂來,視野開闊。
等一群人都來到陽臺后,土方幸三郎指了指下方的河岸:“看,就在那。”
這棟公寓傍河而建,下方的河流則非常廣闊。
河面、再加上對面的河岸,從這里的陽臺上往對面看去,房屋已經成了模型似的一小點。
而從對岸看過來,當然也是一樣。
這也就極大的方便了土方幸三郎正在進行中的殺人計劃。
——剛才,江夏他們在客廳等待的時候,土方幸三郎在隔壁殺死了妻子,然后把尸體固定在了隔壁陽臺的門前。
現在,他們在陽臺上看風景,尸體在旁邊靜默的陪著。
接下來,只要定時裝置啟動,尸體就會向后栽倒,摔在陽臺上。
在土方幸三郎的劇本中,即將倒出尸體的是六樓,是他本人的房產。但是經過他之前的精心鋪墊,江夏等人一定都會以為,尸體是從沖田家里倒出來的。
而且因為尸體倒地是一個動態的過程,所以按照正常的思維,土方太太是被行兇者推出陽臺的,行兇者此時還留在房間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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