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怎么可能?
“蕭家主,你說我是在胡說嗎?”
蕭陽似笑非笑地看著蕭震山。
他都與青陽劍宗撕破臉了,他也不在乎和蕭陽撕破臉了。
“你……”
蕭震山震驚得說不出話來了。
這個秘密,蕭陽是怎么知道的?
要知道,這個秘密只有他們夫婦知道,而陳若蘭是絕對不會將這個秘密告訴蕭陽的。
他們還要靠著蕭陽在青陽劍宗為他們蕭家提供修煉資源呢。
“陽兒,你可是我十月懷胎生下來的,你怎么可能不是我們的孩子?”
陳若蘭連忙解釋道。
“是嗎?”
蕭陽不置可否的說道。
“逆子,你這是什么態度!”
蕭震山又驚又怒。
“其實你們不用再在我的面前演戲了。”
蕭陽的聲音冰冷無比,不帶一絲感情。
“你這是什么意思?”
蕭震山隱隱感到不對勁了。
“我都知道了。”
蕭陽直接攤牌了。
“不是,陽兒,你不要誤會!”
陳若蘭還想解釋。
“我可沒有誤會,從此以后,你們蕭家再與我沒有任何關系。”
蕭陽的語氣無比的堅定。
“大哥,你發什么瘋!”
蕭月怒道。
“我沒發瘋,我清醒得很。”
蕭陽看了一眼蕭月。
“你們不是要與我斷絕關系嗎?真是求之不得啊!”
蕭陽繼續道。
“逆子,你現在是廢人一個,沒有我們蕭家,你活下來都難,你還敢在這里胡說八道?”
蕭震山冷眼看著蕭陽。
“告訴我我的身世!”
蕭陽之所以直接與蕭家撕破臉,就是想要弄清他的身世。
“哈哈,你休想!”
蕭震山大笑道。
“告訴我一切,這就是你的。”
蕭陽直接從身上取出那只裝著聚元丹的小瓶子,然后放在了身前的桌面上。
蕭震山卻是不屑一顧。
“這樣呢?”
蕭陽右手一翻,一株靈藥出現在了他的手中。
“極品靈藥赤龍草?”
蕭震山不淡定了。
這可是一株極品靈藥啊。
這種靈藥,可遇不可求,無比珍貴。
“切,我蕭震山豈會因為一株靈藥而低頭?”
蕭震山不屑道。
“那兩株呢?”
蕭陽淡漠伸手從身上又取出了一樣靈藥來。
這個靈藥之上散發出來的靈氣比之前的赤龍草更濃。
這是一顆形似一頭振翅欲飛的鳳凰的靈果。
這便是天鳳果。
蕭震山看著臺上的天風果,頓時不淡定了。
“我是不會告訴你你的身世的。”
蕭震山厲聲道。
“很好!”
蕭陽繼續加碼,他一下子就從儲物戒內取出了三株極品靈藥來。
“這……”
蕭震山徹底不鎮定了。
陳若蘭也是正經不已。
而蕭月卻是剛剛才知道蕭陽并不是她的父母的親生兒子。
這個消息讓她直接懵了。
不可能啊。
絕對不可能。
蕭陽怎么會不是她的親大哥呢?
但是,看著父母的表情和蕭陽的反應,都在向她說,蕭陽真的不是他們蕭家的人。
“看來這些靈藥都入不了蕭家家主的眼啊,那就算了。”
蕭陽說著就要收起臺上的靈藥。
“且慢!”
蕭震山急忙叫停。
“說!”
蕭陽淡然道。
他表面上看似云淡風輕,其實他的內心卻是已經緊張到了極點,他終于要知道他的身世了。
此時,蕭震山與陳若蘭對望了一眼。
蕭震山這才道:“我們也不知道你的父母是誰,當年是你爺爺抱你回來的,你的身上有一塊玉佩,那應該是你的親生父母留給你的。”
“爺爺?玉佩?”
蕭陽聞右手一翻,一塊玉佩立時便出現在了他的手里。
這塊玉佩,正是他從江婷那里拿回來的玉佩。
他本以為這是爺爺留給他的東西,誰想這玉佩竟是他的親生父母留給他的。
但是玉佩上除了古樸的花紋之外,他根本就看不出什么來。
“咦,這玉佩……”
此時,旁邊的桌子傳來一聲驚呼。
蕭陽轉頭一看,只見旁邊桌子坐著兩個人,一男一女。
男的玉樹臨風,雖然穿著打扮普通,卻是給人一種高高在上的貴氣。
而那女的一襲白衣,一雙大眼睛正在看著蕭陽手中的玉佩。
“哥,這不是……”
女子欲又止。
“謹慎行!”
男子對女子說道。
“兩位朋友難道知道我這玉佩的來歷?”
蕭陽問道。
“不知道。”
男子想也不想直接道。
而那女子卻是依舊盯著他手上的玉佩。
他們一定知道這個玉佩的來歷。
蕭陽激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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