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杯......”
接連喝了三杯,龔平把酒杯放下,笑呵呵地朝小松靈子說道:“娘子,現在可以入洞房了吧?”
小松靈子捏著酒杯,隔著紅蓋頭朝龔平玩味地看了一眼,猛地把酒杯摔在地上。
銀質的酒杯一直滾到大廳中央才停下,最后一滴酒水從杯口滑落,浸到大紅地毯上染出一抹暗黑色。
“你這是干什么?”大廳瞬間安靜到落針可聞,龔平的聲音里帶著壓抑的憤怒。
小松靈子猛地掀開蓋頭,朝龔平冷笑。
“呲!”
一把匕首不知道什么時候出現在小松靈子手里,瞬間劃破龔平的喉嚨。
龔平猛的瞪大眼睛,驚恐無比的捂著自己的脖子,“你......”
小松靈子滿臉惋惜地看著倒在地上的龔平,微微搖頭,“你若是他,那該多好啊......”
“小松靈子,你瘋了!”楊侯王拍案而起,憤怒地指著小松靈子。
可是還不等他的下一句話出口,猛地感覺到五臟六腑齊齊絞痛。
“啊......”楊侯王忍不住發出一聲慘叫,瞬間癱坐到椅子上。
與此同時,整個大廳的慘叫聲此起彼伏,無數人痛苦地在地上打滾蠕動。
“你,你究竟做了什么?”看到這樣的場景,楊侯王哪里還不知這是小松靈子在搗鬼,臉上全是遏制不住的驚恐。
看到所有人全部倒下,小松靈子拿著染血的匕首雙手朝天,終于放肆地大笑。
“哈哈哈......”
等笑夠之后,小松靈子才一步一步來到楊侯王面前,微微俯身:“朕做了什么?當然是給你們下毒啊......”
“不可能!”哪怕事實就在眼前,楊侯王依然不肯相信,“這酒是我們的,你不可能下毒。再說了,我們用的都是銀杯,如果酒水有毒,銀杯怎么會沒有變化?”
“哈哈哈......”小松靈子笑得得意張狂,緩緩低頭盯著楊侯王冷笑:“知道你們為什么斗不過韓度嗎?”
楊侯王眼神一愣,忍著腹部的劇痛咬牙問道:“為......為什么?”
“因為你們食古不化,因為你們故步自封!”小松靈子的聲音很大,指著楊侯王呲笑:“都什么年代了,竟然還在靠銀來試探是否有毒,這世上銀查不出來的毒物多得是......時代變了!”
“你!”楊侯王感覺到自己渾身越來越無力,連抬手指向小松靈子的力氣都沒有,只能瞪大眼睛瞪著她,“是,是韓度教你的?這究竟是什么毒?”
小松靈子略一點頭,“沒錯,你們也算是死在韓度手里。至于這毒......”
微微搖頭,小松靈子淡淡一笑:“朕在海外發現的,還沒有名字。”
楊侯王知道已經無力回天,可他還是不甘心就這樣輸給小松靈子一個女人,依然不止不休地問道:“可這些酒都是我們自己的,時時刻刻有人看守,你是怎么下毒的?”
小松靈子笑得前合后仰,“難道你們忘了,我倭國出名的除了武士之外,還有忍者。這種小事對他們來說,不費吹灰之力。”
楊侯王不甘心的看小松靈子一眼,不顧嘴里流出的鮮血,咬牙切齒地喝道:“你不要得意,這里不是我們真正的老巢,我們死了你什么都得不得,還會迎來無窮無盡的報復!有人會為我們報仇的!”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