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大遠的笑讓丁雨薇心頭的亮光更加強烈,滿眼期待等著牛大遠繼續說下去。
牛大遠沉吟片刻,“常山雖然是個強勢副縣長,孫元茂說話也有一定份量,但是他們職務前畢竟都有個副字,別小看這個副字,一副在前就只有建議權,沒有決定權。
最終決定權是在夏書記手里。
他們兩人再強勢,夏書記拍了板,孫元茂首先就不會反對,沒了孫元茂的支持,常山也就只能默認了。”
丁雨薇應聲對,“我也這樣想過,可這次的事,我不可能躍過孫書記直接去找夏書記。”
牛大遠道,“當然不能,那就犯了大忌諱,談也白談。”
丁雨薇點點頭,“那?”
牛大遠又片刻沉默后,“我是可以和夏書記說,但我直接說一有些單薄,二也突兀,最好有個人先打個前站,然后夏書記問到我這,我再推薦你,這樣份量夠了,也順理成章。
有了夏書記和我的同意,你去文旅局的事就誰也攔不住了。”
“還要有人打前站?”丁雨薇沒想到牛大遠設計的挺復雜,“牛縣長,那誰能打前站?”
“馮源。”牛大遠脫口而出。
“馮縣長?”丁雨薇愣愣。
牛大遠應聲是,“他是分管文旅的,在會上也是他把你的意見當眾說出來,所以他打前站是最合適的人選。”
丁雨薇點點頭,“可是馮縣長會幫我說話嗎?”
牛大遠笑應,“事在人為。丁部,你知道馮源為什么會在會上把你的那幾條意見說出來嗎?”
丁雨薇頓頓,“因為。”
牛大遠接過話,“除了你那幾條意見確實不錯,還有個重要原因,馮源能當上副縣長欠你們家人情。
這人情也不低呀,如果常山也是快離任了,人走茶涼,馮源還不還人情無所謂。
可常山正處于上升勢頭,這人情,馮源就必須得還。
你是常山的妻子,也能代表常山,你把人情討回來,不為過。
馮源是搞教育出身,有點學究氣,面子比別人看得更重,你把話說到位了,再加上他會上對你的肯定,他會還你人情的。
他開了口,我這就好說話。
后天假期就結束,這兩天常山正在下鄉布置節后工作,這可是難得的空檔期。
機會能不能抓住就在這兩天。”
噹噹!
牛大遠重重敲了兩下桌子。
丁雨薇咬咬嘴唇,“我明天就去見馮縣長。”
牛大遠應聲好,“談得時候一定記住兩點,一討人情,二抓面子,另外必須要記住你不僅是代表你自己。
談不攏,你再聯系我,我再出面和馮源談。”
丁雨薇忙道,“我記住了,謝謝牛縣長。”
牛大遠笑著一擺手,“謝就不用說了,本來我是不想再給自己找麻煩了,可我這人一是心軟二是惜才,看著丁部你這么委屈。
我實在于心不忍,最后還是給自己找了麻煩。”
牛大遠表面說不用謝,但后邊卻是話中有話,再次暗示丁雨薇,我牛大遠是給了你天大人情,這份人情你必須記住。
丁雨薇道,“牛縣長能幫我這個大忙,我都記在心里了,今后有機會我一定回謝牛縣長。”
牛大遠又笑著擺擺手,“越說越客氣了,這些謝不謝的話不說了。
咱們還是歸正傳談當前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