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上可拜天,下可拜地,卻唯獨沒父母兄弟可拜。
想到那場景,就覺得心中一陣陣酸楚。
景昭辰笑著應了。
“行,到時你與柳落地敬本王三杯水酒!可愿意?再來,你即為上門贅婿,三日回門時需得回王府!”
江樹難以置信地瞪著景昭辰。
三十六度的體溫,怎么能說出如此冰冷的話?
他.......要回門!!
簡直滑天下之大稽!
可說出口的話卻是,“沒問題,只要爺肯來,屬下一切全聽爺的!”
周圍的士兵哄堂大笑!
城外岐奇大軍與鎮西軍在對峙,城內卻傳出陣陣歡聲笑語。
完顏風知道,若是岐奇再不撤兵,真的會萬劫不復!
但也太欺負人了,他都還沒來得及反抗一二,就被個弱女子給生擒了,毫無招架之力!
他氣得咬緊后槽牙,手不停地在半空比畫揮舞。
岐奇副將立刻扔了手中武器,又朝著身后的大軍高聲喊道。
“撤!主帥下令,全部后撤!”
束縛住他們的網已經收了,可但凡碰到的士兵早已氣息全無。
再沒人敢前進一步。
柳歲朝著山下張望,像甩破布似的晃了晃完顏風。
“講好的投石車也留下!做人可不能而無信呦!你說是不是啊,完顏太子!”
完顏風此刻真恨不得一頭撞死。
柳歲如此,傷害性不大,侮辱性卻極強。
丟盡了顏面,以后他該如何管理岐奇,如何在軍中立威!
柳歲可不管那些,拔出插在他屁股上的匕首。
完顏風疼的一個激靈,嘴唇翕動,喉間卻似被什么堵住了。
“完顏太子該不會是喜歡這把匕首吧?送你也行,但得用你們的投石車來換!可別小瞧了這匕首,乃是用玄鐵打造,換成別人,我還舍不得給呢!”
她的話如同小刀,左一刀,右一刀,刀刀捅人心窩子!
完顏風真想大罵幾聲,誰他媽稀罕你這把破匕首!
他這次共帶來了五輛投石車,花費了工匠兩年的功夫才打造出來,卻白白送給了這該死的丫頭!
可如今小命捏在人家手中,除了答應,他還有其他選擇?
完顏風怒氣沖沖的點了點頭,旋即閉上雙眼。
要殺要剮,隨便!
“墨將軍,叫你的人去取投石車!車一入城,我馬上放了你們的完顏太子!”
“說話算話,絕不食!”
幾個副將互相看看,見完顏風一直緊閉雙眼,贊同默認,只得揮手命人將隊伍后的投石車推到墨連城面前。
沒人開口,除了風聲,就是狼群大口喘氣的聲音。
懷風將岐奇戰馬順利送進漠城,此刻他坐在頭狼身上,姿態慵懶。
“少耍花樣!我的小狼狼們會一直盯著你們回到岐奇,我的意思你們懂的吧?”
他吹一聲口哨,狼群立刻躁動起來,仿佛隨時會將岐奇大軍撲倒撕咬。
頭狼兇狠,可在懷風這乖順得如同羔羊。
副將們毫不懷疑他的話,一步三回頭地撤出天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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