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歲，“......”

這么小就想擺爛了？

可能是一個人生活的久了，再加上多年前發生的慘事，阿離有時單純得讓人憂心。

柳歲也認真地思索。

確認自己沒給這小姑娘灌輸什么不該灌輸的思想！

十二歲就想過躺平的人生，當然，也算是個美好的愿望！

“阿離將來是要嫁人生子的，不可能一輩子待在姐姐身邊。”

阿離原本笑著的臉迅速胯下去，眼中泛起淚光。

“萬一日后阿離找的夫君也像爹爹那樣怎么辦？他會打我，也會打我生下的孩子，與其這樣，不如永遠不嫁人！”

柳歲微滯，旋即嘆口氣。

看來那事給阿離留下的陰影太大了，一時半會無法化解，好在，她還小，當生活漸漸被有趣的事情填滿，就沒時間陷在回憶中。

“男人也不全是那樣的，阿離以后總會遇到那個滿心滿眼全是你的男人，會對你溫柔以待，全心全意只愛你。”

阿離似懂非懂，抹一把眼角的淚。

“是像姐夫那樣的人嗎？可阿離還是覺得他好兇！”

頓了頓，阿離歪頭。

“可能他的溫柔只給姐姐一人吧！”

柳歲戳了戳她光滑的額頭。

“小丫頭片子，懂的還不少！這些都是打哪聽來的？”

“懷風哥哥給我念的話本子里就是這么說的，可阿離還是想一輩子跟在姐姐身邊。”

她在自己的身上摸索了好一會，掏出個被磨到發亮的木盒子。

“姐姐，阿離把這個送你，你就讓阿離永遠跟著你好不好？”

柳歲沒接。

“這是阿離很重要的東西吧？能告訴姐姐這是何物嗎？”

阿離固執地舉著盒子，大有一副柳歲不接，就不罷休的架勢。

柳歲坳不過她，只得接過來。

“姐姐打開看看！這是阿離在山下的深坑中撿到的！”

景昭辰也走到柳歲身邊，盒子里放著個透明的小球，說透明又不盡然，里面夾雜著如絲線般的東西。

“阿離，你剛說這是撿來的？”

阿離點頭，“嗯，我進山采野菜的時候，掉進了深坑，整整困了一天一夜，后來發現石壁上有個只容一人過去的洞，爬到一半時發現了這個。”

阿離的手指撫過那小球狀的東西。

“姐姐，我把這個送給你，你能不能一直留著阿離？”

她眼巴巴地望著柳歲，生怕下一秒就會被再次拋棄。

柳歲彎下腰，“多謝阿離，你來幫姐姐帶上可好？既然這是我們阿離的心愿，那就一直留在我身邊吧！”

阿離還小，如同一張白紙，身邊的環境會給她的心境帶去不同的感覺，急不得！

阿離開心極了，一雙眼亮晶晶，拉著柳歲的手舍不得松開。

“噢，阿離有家人了！姐姐肯留下我了！那是不是以后我再生病，姐姐也會給我喂水？”

柳歲蹙眉，“從前阿離生病時是怎么熬過來的？”

“我會自己堅持爬到溪流里整夜地泡著，有時也會采點草藥嚼嚼，反正每次自己就好起來了。”

阿離的語氣很平靜，就仿佛在說別人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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