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條體型肥碩的蛇死死盯著他,仔細看,眼睛一只紅一只綠,散發著幽幽的寒氣。
管家回頭看一眼死不瞑目的孫枝枝,又看一眼飄在半空形容恐怖的孫員外,想到自己將來面臨的下場,一顆心沉入谷底。
聽到頭頂上方傳來詭異又飄忽的聲音。
“你們進本員外的密室了?”
管家擺手,“沒有沒有,孫枝枝是想與小人合作找出密室所在,但小人拒絕了。”
他嚇得渾身哆嗦,一個勁的解釋。
“您收的那些妾室,但凡通水性的都被孫枝枝逼著下了水,最后都沒上來.....”
江樹心道好家伙,你這直接就說出來密室所在了啊,還真是個忠心的管家。
他偷偷往屋頂瞧一眼,天太黑,什么也看不到,也不知爺和柳姑娘有沒有聽到。
江樹垂眸,自上而下睥睨著他。
“你們竟敢私下尋找密室,可知那里面放著什么?也是你們這種人敢覬覦的?”
管家囁嚅,“不。。。不知,孫枝枝只說能尋到財寶會分給小人一半,其他的她真的沒說啊!”
明清眉頭擰緊,眼中情緒晦暗不明。
他得想個法子,在管家說出更多前把他滅口。
他雖然有著不為人知的秘密,但是對于投懷送抱的女子也是來者不拒,尤其孫枝枝這種自視甚高的才女。
現在回味起來,那滋味也是令他渾身酥麻。
一個養在閨閣的女子,也不知打哪學來的那些狐媚子手段,勾得人心癢難耐,不自覺地就應下了她的要求。
那般可人兒,只著一件肚兜,躺在身下低聲呢喃,他一時被迷暈了頭,自然是有求必應。
管家撞見過幾回他們私會,最后孫枝枝也給了他一點甜頭,他這才答應為他們二人保密,何況多一個人,此事成功的可能性就更大。
他也不會娶孫枝枝,而這女人還不如為達目的,在多少男子身下輾轉成歡,自然也不會嫁給他這種盜用別人身份的假道長。
二人臭味相投,一拍即合。
所有的事都在他們的計劃中有條不紊地進行著,眼見那孫員外的精神越來越萎靡,到了一離開仙丹就會煩躁不安的地步。
孫員外對明清道長聽計從,生怕惹他不高興,直接斷了自己保命的仙丹。
其實孫員外除了肥胖,身體沒什么大的毛病。
可惜,他聽從了明清的話,每日大魚大肉,又懶得走動,加上仙丹本就百害無一利,就算柳歲不殺他,他也活不過今年。
好幾次,他睡得朦朦朧朧間,嘴中都會不斷念叨什么水晶,玄鐵。
孫員外搜羅女子,時間久了,自然也會有格外寵愛的,可她嫌棄孫員外年齡大,胖得像個球,最后與明清看對眼。
眉來眼去間,明清溫聲軟語哄騙著,那女子就對他死心塌地。
于是,即使他不在員外府的日子,孫員外的一舉一動,甚至早起打了幾個噴嚏,他都了如指掌。
后來那女子趁著孫員外醉酒,想借機問出密室所在,誰知孫員外跟中邪了似的,人是醉著的,卻一刀把那女人捅了個對穿。
至于她那晚到底知道了孫員外什么了不得的秘密,除非追去黃泉。
明清和孫枝枝只得另想辦法,雖然猜到密室應該在水塘之下,但二人皆不通水性,而且逼著下水的女子,一個也沒能回來,他們就更加不敢拿自己的小命開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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