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它說,有個屁的鬼,不過就是這群人在裝神弄鬼!
一天天的不干人事,盡整這些幺蛾子,害得它跟著受累。
“歲歲不怕了?”
景昭辰眉眼帶笑,語氣里滿是戲謔。
柳歲盯著床上的人已經好久了,聞只是笑了笑。
“說吧,如此大費周張引我們來是為何?看這裝神弄鬼的樣子,是打算把孫員外的魂魄招回來?怎么,是有什么暗室啥的打不開?想當面問問清楚?”
床上的人身子猛的一僵,被人當場揭穿心思,他也就不再裝。
管家重重咳幾聲,嘴里涌上一股腥甜。
“咳咳,那么多雙眼睛看著我家員外無緣無故原地消失了,你還敢說你不是妖女?怎么這是害怕員外的魂魄來索命嗎?”
柳歲抽了抽嘴角,“你這是摔傷腦子了?再說即使他死了,不還有女兒,輪得到你一個管家在這耀武揚威?”
她好似這時才想起還有孫枝枝這號人物存在。
管家痛得擰起眉,被子里的手緊握成拳。
什么女兒,不過是用來引誘官員的籌碼,他孫員外可以安排一個孫枝枝,就能安排第二個孫丫丫.....
想到后院還關著那么多女人,管家心跟著沉了沉。
他朝床一側的小廝拼命使眼色,奈何那人就跟入定了似的,雙眼空洞無神,也不知看向何處。
江樹沒回來,倒等來了慢吞吞的涂山。
它嘴里叼著一方繡帕,只看上面的圖案,就知是女子的。
柳歲一臉你回來有什么用的表情,讓涂山很受傷。
它又努力探了探身子,如今它直立,都能夠到柳歲的鼻尖。
這丫頭的身型可真夠矮......啊,不是,嬌小。
柳歲瞇眼,目光不善。
“行,那你具體說說發現什么了?”
涂山,“.......”
它覺得這么為難一條蛇真的不是好人所為!
“要不我去看看?”
景昭辰一直在翻看書架上的各種書籍,一無所獲。
柳歲搖頭,“不必,這帕子上的香味你不覺得熟悉嗎?”
景昭辰看都懶得看別的女子的東西,敷衍的應一聲。
柳歲繼續道,“這上面沾著的血漬已經干了,有人受傷了,但應該有幾個時辰了。”
“還有,這帳中香,不知想迷的是誰?”
好端端的招親,你情我愿的事,干嘛非要使這種下三濫的手段?
這背后定有蹊蹺。
管家張了幾次嘴想要打斷她,奈何柳歲語速本就快,腦子更是轉得快,他愣是插不進一句。
“哦,我再來猜猜,管家身上也沾著這味道就很令人遐想了!孫枝枝一直在繡樓未曾露面,那繡樓旁的人也不許進去。”
柳歲摩挲著下巴,秀氣的眉還挑了挑,看得管家心驚肉跳。
“孫員外就算為女招婿,應該也看不上你這種豬頭吧?所以,一定是你覬覦孫枝枝美色,想要霸王硬上弓......”
管家聽她越說越離譜,一張臉漲得通紅,一口悶氣憋在胸口,上不上,下不下。
“胡說......八道!后院女子那么多!哪個不比這瘦得柴火一樣的孫枝枝強!”
“原來如此,員外府的嫡出小姐竟被個下人貶低如此,看來府中的確都是群不知禮數的禽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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