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想點頭,可是根本無法動彈。
“是。。。。是。。。。老爺您問,小的定知無不,無不盡。”
柳歲聽了一晚上員外府的齷齪事,惡心得直反胃。
“阿昭,剩下的事交給江樹他們吧!你陪我去看看水下那間密室可好?”
景昭辰早在聽到孫員外男女不忌的時候,就想離開了,但看柳歲聽得津津有味,只得奈著性子陪她。
方有為今夜簡直被這些烏七八糟的事劈了個外焦里嫩,他同手同腳隨著景昭辰走了好一段都不自知。
“王爺,您說管家講的事都是真的嗎?屬下雖在晏城也聽到過一些風風語,但想著外間謠傳本就是夸大其詞,并未放在心上,這.....這.....簡直有傷風化!”
柳歲一個現代人都被這些事刷新了三觀,何況是方有為這種思想古板,又一直獨身的男子了!
看景昭辰同樣也好不到哪去,一臉吃了蒼蠅的表情,若是可以,他怕是想將剛才吃下去的飯菜一并吐了。
景昭辰看一眼柳歲,低咳兩聲,打斷了方有為的喋喋不休。
“剛才講話不便,你們重新說下水底那間密室的具體情況,仔仔細細,一點也不能漏掉。”
護衛頷首,態度恭敬。
“回王爺的話,水底的密室并無管家嘴中的金銀財寶,倒是有具水晶制成的棺槨。”
他悄悄打量一眼景昭辰的神色,這才又繼續開口。
“棺槨里躺著位公子,瞧著也不知死了多久,可尸身竟然沒一絲腐壞的跡象,屬下們不敢挪動,怕觸動了什么。”
景昭辰一語未發,凝眉不知在思索什么。
柳歲見他們忐忑,只得先開口。
“確定里面再沒其他可疑的物品?”
她認真想了想,“比如你們從未見過的礦石,或是裝飾品之類的。”
幾個方才下水的護衛互相看了看,齊齊搖頭。
“墻壁上倒是嵌了不少的夜明珠,但這也不是稀罕的東西,屬下們看得仔細,確定那里面除了棺槨再無其他。”
柳歲比他們想得多,地下埋的東西都到了影響土壤的程度,可見重金屬是嚴重超標的。
他們可能不懂,但她到底是從現世穿越來的,新聞里每天都在講哪里又被污染了,什么東西重金屬超標,這些對人體和環境的影響簡直可怕。
如果一直放任不管,到時影響的可不止是員外府,何況這水也不知會流向何處。
只是想一想,就覺得毛骨悚然。
她不在晏城生活,對這里的人和事也沒感情,但,這里也是大昭的國土,總不能將來讓恒兒繼承這樣千瘡百孔的江山!
她不忍,也舍不得。
何況百姓又何其無辜,他們,他們的子子孫孫還要在晏城一直生活下去。
天子者,有道則人推而為主,無道則人棄而不用,誠可畏也。
君,舟也;民,水也;水能載舟,亦能覆舟!
沒一個朝代能夠穩坐萬年,能有個百年盛世都極其不易,大昭如今的情況,最要緊的是安民心,重農業,絞盡腦汁恢復有些破敗的經濟,畢竟國庫無銀,寸步難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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