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丫頭慣會撒嬌,都說了肯定不會出問題,你祖父還成天價在我耳邊嘮叨,若不出去躲幾日清凈,這會躺在床上的怕就是你祖母我嘍!”
長白一生未娶妻,獨自守著雪魄山,與植物和動物相處最多,對于親情可以說是一片空白,此刻見到她們如此親昵的舉動,心中泛起陣陣酸意。
“咳咳,死丫頭你過來!”
柳歲也不生氣,松開柳老夫人,幾步走到他面前。
“喚我何事?”
長白賊眉鼠眼,偷感十足湊到柳歲耳邊。
“你到底要不要拜老夫為師嘛?這么多人看著,你可千萬給老夫留點面子!我把畢生所學傾囊相授可好?”
柳歲輕輕搖頭。
長白不死心,“那.....老夫就委屈一下,咱們拜把子!”
柳歲聞,轉身就走。
“誒誒,別走啊,死.....丫頭!老夫會的可多了,你真的不學嗎?”
“不學!我會的您都不會!”
“老夫可以隔山打牛,還會水上飄.....喂,你到底有沒有認真聽老夫講話啊?錯過這村沒這店了!”
長白賣力推銷自己所會技能,奈何柳歲完全不為所動,氣的他不斷跺腳。
什么時候他竟淪落到求人拜師的地步了?
這世道如今是真沒他的一席之地了!沒天理啊!
“我可以替那臭小子打通淤塞的經脈!還可贈他一枚保命丹藥,只要還有一口氣,就能救得回來!”
“師父在上,請受徒兒一拜!”
柳歲朝著長白撲通跪下,咚咚咚,磕了三個響頭。
長白怔忡,就見柳歲朝著他伸出雙手。
“耳聽為虛,眼見為實,還請師父先把丹藥拿出來一觀!”
長白,“......”
“死丫頭,你這是盯上老夫的寶貝了?”
柳歲沉默,不置可否,手又往他面前伸了伸。
“咋滴,師父這是想賴賬?君子一,駟馬難追!一諾千金啊師父!”
長白咬著后槽牙,字幾乎是從齒縫間擠出來的。
“好,全給你,全給你行了吧!”
柳歲頓時笑得見牙不見眼。
“既說我是您最后一個關門弟子,那等您仙去后雪魄山的一切自然全歸我,現在給我,我還能念著您老的好,不然,唉,人心不古,萬一我整日在心中盼著您早點那啥,多影響師徒感情!”
長白只覺一道火苗在體內四處游走,燒得他幾乎快要爆炸,偏偏他又不敢反駁這丫頭的話,生怕她又反悔不認自己了!
他用力扯幾把頭發,在懷中摸索幾下,最后掏出個不起眼的破盒子,萬分不舍的塞到柳歲手中。
“拿去!就當是為師給你的見面禮!”
滿心怒氣無處發泄,只能暗戳戳瞪一眼站在樹下一語不發的景昭辰!
景昭辰,“.......”一頭霧水,完全不明白這股殺意因何而來!
柳歲隨手一指,“師父,以后那個院子就歸您!但咱們有在先,非必要不得使用你的超凡啥力的,這寧安住著的就是一群普普通通的人。”
如果被他們知曉世間真的存在修仙者,能夠長命百歲,依照世人的貪婪,到時不知會做出什么失控的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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