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歲輕喚,生怕它怒極之下會不管不顧將這里所有的人全部啵一口。
這涂山也不知到底是何品種,從哪里來,只知道它的毒液溶于酒,入口封喉,無色無臭,死狀凄慘。
涂山聽見聲音,不緊不慢地朝她爬過來。
經過江樹身邊時,突然昂起頭,沖著他吐了吐舌信子。
江樹,“.......?”
感情這蛇還真記仇?
柳歲蹲下來,人蛇對視!
“你能聽懂我說話?”
涂山傲嬌地擺擺蛇尾,那冷矜的神情酷似景昭辰!
柳歲撲哧笑出聲,卻也不敢伸手捉它,一本正經的與它講大道理。
“你和我們才是一家人,懂嗎?可以襲擊敵人,但千萬莫傷了自己人!”
江臨無語望天,雖還是面無表情,心中卻跟沸騰的水似的。
他竟然跟一只蛇成家人了!太搞笑了,簡直匪夷所思。
柳歲指著涂山問景昭辰。
“它這小表情與你是不是很像?”
景昭辰,“......”
他黑著臉,眼神陰戾盯著地上盤踞著的蛇。
不知毒蛇能不能燉湯?
涂山似乎察覺到危險,飛快攀上柳歲的胳膊,腦袋埋在柳歲的頸間,一動不動了!
眾人大驚失色,誰也不敢出聲,幾十雙眼睛不約而同落在涂山身上。
柳歲只覺頸間一陣涼意滑過,身子不自覺地打了個寒戰。
“涂山,咱們可是家人.....”
涂山依舊保持靜止狀態,就跟冬眠了似的。
它不似別的蛇那般粘膩,乍一接觸,像極玉石的觸感。
柳歲用眼示意景昭辰,你快想想法子啊!
景昭辰鳳眼微瞇,渾身崩出凜凜殺意。
涂山慢吞吞將小腦袋轉了個方向,討好似地蹭了蹭柳歲。
這狗男人好嚇人,主人救命!
柳歲歪頭,“你想跟著我?”
涂山甩了甩蛇尾,明確表達了自己的想法。
“額,可是......我家中還有孩子,你萬一蛇性大發,一人來一口,他們豈不全部躺板板了?”
涂山翻了個小小的白眼。
想它自打被長白仙人馴化之后,那老道的神丹妙藥不知偷吃了多少,而且它獨愛新鮮的果子,對人肉什么的嗤之以鼻!
這女人的腦子也不知咋長的,竟覺得它這么舉世無雙的天蛇會吃生肉?
“你.....這是在鄙視我?”
涂山閉眼,一副懶得搭理她的神情。
“柳姑娘,這蛇小心眼得很,還記仇,方才屬下就說了一句它丑......”
涂山小眼迸出寒意,威脅地盯著江樹。
江樹捂嘴,沒出息地后退幾步,這表情還真和攝政王有幾分相似啊!
“可我總不能出門胳膊上盤條蛇吧.......”
涂山默默地盤在她的腰間,若不仔細看,還以為帶了條別致的腰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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