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耍兩把?”大麻子和三羊子四目相對,異口通聲道。
二蹦子繼續慫恿,“耍吧!有錢不耍王八蛋,我覺得咱們仨這次都能贏錢,為了今年過個大肥年,咱們仨今天怎么說也得耍兩把,對于咱們來說,耍牌才是正事兒。”
大麻子心動了,擼起袖子道:“耍耍耍,正事兒要緊。”
三羊子笑得嘴巴都咧開了,猛搓手道:“二蹦子,我跟你想的差不多,我也有一種強烈的預感,覺得咱們仨今天賭,肯定能贏錢。”
說到這兒,他摟住了大麻子和二蹦子,往牌桌方向走去,興奮的道:“走走走,咱們仨和別人組一局,玩幾把炸金花。”
之前他們仨的錢早早輸光光了,借也難借到,憋了好幾天沒打牌,他們仨的手早就癢癢的不行。
現在他們仨手里有錢了,有人一攛掇,怎么可能不賭幾把呢?
他們仨的口號是老婆女朋友可以不睡,但牌不能不打。
如今這個年代,說來也怪,好好過日子的男的,不管是找女朋友,還是找老婆,都特別的費勁。
天天打牌、整天無所事事的男的,卻很容易找到女朋友或老婆。
二軍子是個例外。
十分鐘后,二蹦子罵罵咧咧下了牌桌,“臥槽!今兒個我的手氣也太背了吧!我剛才抓了一把通花順,居然被旁邊那小子的豹子給吃了,一把牌把我所有錢都輸了。”
三羊子緊跟著也灰頭土臉的下了牌桌,不服氣道:“五百塊錢,我就玩了三把,我要還有錢的話,我肯定能把剛才輸的那五百塊錢給贏回來,可惜我本錢不夠多啊!”
說話間,他倆來到了大麻子的身后,瞅著大麻子手里的三張牌——444,嘴角止不住的上揚,心里面更是狂爆粗口,十分篤定大麻子這把贏定了。
大麻子斜睨著他身后的二蹦子和三羊子,火急火燎地問道:“你倆身上還有錢嗎?”
“我兜兒比臉還干凈。”二蹦子翻開了他的兩個褲兜,苦著臉回應道。
“我的也一樣。”三羊子也翻開了褲兜,讓大麻子仔仔細細看個一遍。
大麻子看著對面的光頭大漢,半開玩笑半認真的道:“我能把我褲衩子壓下去嗎?”
對面的光頭大漢十分鄙視地看著大麻子,嘲諷的笑:“你要是個大美女唄,你要當眾把你褲衩子脫了,壓下去,我也就認了,你一個糙漢子,把你褲衩子脫了,壓下去,誰特么要啊!我嫌熏得慌。”
開完玩笑,光頭大漢皺起眉頭催促:“你是跟呢,還是開牌,你快說,別再墨跡了。”
“我能把我兩只耳朵壓下去嗎?”大麻子不甘心就這么開牌,扯了扯自已兩只耳朵,認真地問。
“臥槽!大麻子,你特么是有病吧!我要你兩只耳朵有啥用?我要你兩只耳朵炒肉吃啊!”光頭大漢摸了摸他蹭亮蹭亮的光頭,笑罵道。
嘭!
嘭!
大麻子把他兩只手攤在了牌桌上,不死心的問:“我可以壓我兩只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