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俊航知道他老板陳建龍邀請他明天一起吃飯,是想通過他,和他表哥李銳搭上線,建立深厚的感情。
想到這兒,他尷尬地撓了撓頭,不知如何回應。
然而這時侯陳建龍又熱情似火地說:“俊航,你可記得要把你爸媽也叫上哦,你爸媽明天不到場,我是不會動筷子的。“
李俊航是李老板的表弟。
李俊航的父母那肯定就是李老板的長輩咯。
陳建龍心中這般美滋滋地想著,通時幻想著通過這三人和李銳搭上關系,經常來回。
“俊航,我還有事兒,就不跟你多聊了。”說罷,陳建龍不給李俊航任何拒絕的機會,就掛斷了電話。
“兒砸,兒砸,你老板怎么說?”李俊航剛把手機放下,李彩云就急吼吼地撲了上來,雙手緊緊捏住了李俊航的手臂,使勁搖晃了起來。
假的,假的,一定是假的。
李彩云在自已心中一直重復著這句話。
一旁的李建國屏住了呼吸,豎起了耳朵。
吳亮的臉上則露出了一副一切皆在他意料之中的表情。
“表哥很牛,牛到我們老板都要巴結的地步。”李俊航跟個機器人似的,麻木不仁道。
“這不可能!”李彩云接受不了這樣的事實,尖聲嘶吼。
吼完,她對著李建國的腰間,鉚足了勁,使勁掐了一下。
“嗷……”李建國張嘴哀嚎,疼得臉都扭曲了,瞪著李彩云,大聲呵斥:“你是不是想我死了,你好早點守寡啊!”
他感覺他身上那塊肉都快被他老婆給掐掉了。
李彩云視而不見,只瞪直了眼睛,喃喃自語道:“我沒在讓夢,這一切居然都是真的?”
這一瞬間,她心底的虛榮心徹底破碎了。
她和她老公李建國的兒子依舊不如李芳和李大富的兒子。
“爸,媽,你倆別內訌了,眼下有一件更重要的事情急需我們解決。”大冬天的,李俊航急出了一腦門冷汗,可想而知他有多著急。
“啥事?”李彩云連忙問道。
李建國狠狠瞪了李彩云一眼,沒和李彩云多計較,轉過頭便看向了他兒子李俊航。
李俊航抹了一把他腦門上的冷汗,語氣急切道:“咱們一家必須想盡一切辦法求得我表哥一家的原諒,必須!!!”
深吸一口氣,平復好心情,他講出了其中的利害關系。
“今兒個咱們一家要能夠求得我表哥一家的原諒,我的事業將一飛沖天,掙很多很多的錢,咱們家的日子會非常非常好過。”
“反之,咱們家的日子將越來越不好過。”
李彩云扭捏了一下,皺起了眉頭:“航子,我和你爸是你表哥的舅母和舅舅,我和你爸拉不下老臉去求你表哥。”
李建國哼哼一笑:“你拉不下臉面去求銳子,你就說你拉不下臉面去求銳子,別拽上我,我拉得下。”
跟兒子的前途相比,他這張老臉又算得了什么呢?
“媽,你別再這樣行嗎?”李俊航很反感他媽倚老賣老,這特么都火燒屁股了,他媽居然還端著,還不知深淺,還以長輩自居,還倚老賣老。
“李彩云,你是不是把咱兒子坑死了,你才肯回頭?”李建國急得上躥下跳,恨不得當眾給他老婆一巴掌。
李彩云郁悶得跺了跺腳:“銳子一家咋就不能大度一些呢?銳子不應該這么小心眼才對,他可是讀過大學的人,讀過大學的人,哪一個不是心胸開闊呀!”
李建國想罵人,但忍住了,曉之以理動之以情地說:“李彩云,你別再玩道德綁架這一招了。照你這么說,你是銳子的舅母,你應該疼愛銳子才對,你疼愛過銳子嗎?”
“疼愛過呀!”李彩云眨巴眨巴了眼睛,把黑的說成了白的:“之前我不是讓咱兒子幫襯幫襯銳子嗎?讓銳子在咱兒子手底下當小工嗎?讓咱兒子先給銳子預付一個月的工錢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