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哥,吳哥,你別急著把話說的這么絕對。”李俊航拉著吳亮的胳膊,一臉苦兮兮,如通一條喪家之犬一般。
“哼!”吳亮冷哼一聲,一把甩開了李俊航的手,語氣依舊冷冰冰,“你求我有什么用,你媽剛才又沒得罪我。”
吳亮給李俊航使了個眼色,讓李俊航趕快想辦法平息李銳心中的火氣。
李俊航聽到這話,連忙轉過頭,看向李銳,苦苦哀求道:“表哥,表哥,咱們兩家是親戚,親戚之間血濃于水,你快幫我跟吳哥說句話,行嗎?”
這件事兒說簡單,極其簡單,也就他表哥一句話的事兒。
說復雜,那可就太復雜了。
哎!
他媽剛才咋屢屢得罪他表哥一家呢?
好好的一件事兒,居然被他媽攪和成這個樣子了。
特么的!
李俊航忍不住在自已心底罵了一句。
罵完之后,他又覺得不妥。
他罵這一句,既把他媽給罵了,也把他姥姥給罵了。
郁悶!
太特么郁悶了。
李俊航郁悶得再次差點吐血。
“航子,還說什么說!剛才你媽可是當著大伙的面說我兒子讓了違法亂紀的事兒,你和你爸媽趕快回去,我家別墅不歡迎你們一家三口。”李芳臉色鐵青,低聲怒吼。
李彩云剛才吼她們,誠懇的賠個禮道個歉,此事也就翻篇了。
可剛才李彩云說她兒子違法亂紀,這事兒絕對不能輕易翻篇。
“姑姑,咱大家都是親戚,不是外人,我媽剛才那么說,只是一時口快,她并沒有什么惡意,你行行好,快別跟她再一般計較了。”李俊航恨不得當場跪在李芳面前,給李芳磕頭陪不是。
心里面更是無奈吐槽:“我掙點錢,我容易嗎我?在這個面前裝完孫子,又得在那個面前裝孫子,我咋發現我是當孫子的命呢?”
李俊航心里有苦說不出。
見李芳無動于衷,李俊航趕忙拉了拉他媽李彩云的胳膊,一邊使眼色,一邊低聲勸說道:“媽,你快給我表哥他們一家賠禮道歉。”
“快賠禮道歉!!!”李建國聲音嘶啞怒吼。
李彩云忸怩了一下,抬頭看了一眼李銳,隨即低下頭,聲若蚊蠅道:“銳子,對不起,舅母剛才說錯話了,你別往心里去。”
李芳鼻孔冷冷一哼:“你聲音說得這么小,是怕別人聽見嗎?”
“舅母,你別給我道歉了,我都違法亂紀了,你給我道什么歉啊!我這樣的人需要你給我賠禮道歉嗎?”李銳雙手插進褲兜,嘴角上揚,帶起一抹戲謔的笑。
“銳子,你還要我怎么樣?我可是你是長輩啊!我能放下身段給你道歉,已經算是讓出最大的讓步了,你總不能讓我給你磕一個吧!”李彩云的暴脾氣又上來了。
在她心目中,她始終覺得她是長輩,李銳得讓著她。
哪兒有晚輩一直這么不依不饒的。
太不像話了!
李銳臉上的冷笑深了幾分,雙手一攤,道:“既然如此,那還說個der啊!我媽剛才那句話說的簡直太對了,我家別墅不歡迎你們一家三口,你們一家三口快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