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龔長福,你快回去吧!你等著你公司破產,等著你身敗名裂,等著你妻離子散,等著你流落街頭,等著你跟乞丐搶剩飯剩菜吃。”許龍對龔長福的恨意已經深入骨髓了,他怎么可能輕易放過龔長福呢?
今日要是和浙省高級官員搭上關系的人是白海冰,不是他爸許乾坤的話,龔長福會對他手下留情嗎?
答案顯然是不會的。
今日他要對龔長福這種忘恩負義的狗東西仁慈了,那就是對他自已的殘忍。
“許大少,你曾親口對我說過我要在你家別墅門口跪上一天一夜的時間了,你就考慮放過我,我已經在你家別墅門口跪上一天一夜的時間了,你怎么還不放過呢?你難道要食嗎?”龔長福噌的一下抬起頭,眼神十分兇狠地盯著許龍。
此刻他的眼神,就跟那餓狼的眼神一般,恨不得把許龍給生吞活剝了。
嘭!
許龍毫不畏懼,一腳踹在了龔長福的胸口之上,將其踹翻在地。
隨后上前一步,一腳踩在了龔長福的腦袋之上,不屑地哼了哼:“我說的是考慮放過你,現在我考慮好了,我不會放過你,你不服嗎?你不服,給我憋著!”
“許大少,你就看在咱倆共事多年的份上,饒過我這次吧!以后我一定改。”龔長福不死心,仍苦苦哀求道。
不說這個,許龍心底的火氣燒的還不是很旺盛。
一說到這個,許龍心底的火氣就噌噌噌地往上冒。
盛怒之下,他彎下腰,一把拽住了龔長福胸口處的衣服,把龔長福給提溜了起來。
緊接著。
砰砰砰……
他拳拳到肉地打在龔長福的左右臉上。
一時間,龔長福的臉被打的鮮血橫飛、血肉模糊,嘴巴里的牙齒都脫落了幾顆。
每打一拳,許龍就怒吼一聲,發泄著他心中的憤慨。
“龔長福,你個王八蛋還不知道咱倆共事多年啊!這一拳,我打你,是因為你無情無義。”
“想當初你啥也不是,是老子一把把你提攜起來的。這一拳,我打你,是因為你忘恩負義。”
“前幾天我落魄了,對我落井下石最狠的人,我萬萬沒想到居然是你。這一拳,我打你,是因為你特么太不是個東西了。”
“這一拳,我打你,純粹是看你不爽。”
“這一拳,我打你,是忍不了了,我特么就想打你,你能拿我怎么著?”
……
許龍一連對著龔長福的臉打了二十幾下,此刻,龔長福的左右臉變成了豬頭模樣,滴血像連著線的紅珍珠一般,不停地往外滴落。
“滾吧!”許龍像丟垃圾似的,把龔長福扔在了水泥地板上。
“許大少,我知道錯了,我真知道錯了,我上了老,下有小,我老婆還準備和我生二胎和三胎呢,你要讓我公司破產了,讓我身無分文了,我那一大家子可咋辦呀!你行行好,就放過我們這一大家子吧!”龔長福拖著傷痕累累的身軀,爬到了李銳腳下,不死心地賣慘道。
他老婆這會兒應該在家給他準備下酒菜吧!
他不能就這么回去了。
他要這么回去了,他老婆會受不了的。
他苦一點,沒關系,他的家人不能過苦日子。
“咋辦?涼拌唄!”許龍一如既往的冷漠無情,“天底下可憐的人多了去,又不止你一個,如果他們全跑到我面前哭窮賣慘,那我是不是都得幫他們?你是自作孽,不可活,怪不了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