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龍猛然間轉過頭,再次居高臨下地俯視著龔長福,睜大眼睛,笑著問道:“真的啊!”
“嗯,是真的。”龔長福迎上許龍目光,木訥地點了點頭。
“一為定哦。”許龍故意挑逗了一下龔長福。
龔長福一回過神來,就鏗鏘有力地應答下了:“一為定。”
為了讓龔長福跪的時間久一點,許龍俯下身子,笑瞇瞇地問:“你的誠意到底足不足啊!”
他這是在給龔長福下套。
結果龔長福想都沒想,就上套了。
“足,非常足。”龔長福誤以為他看到了希望。
于是乎,他重重地點了點頭,且重重地說道:“許總,你就瞧好吧!我龔長福一口唾沫一個釘,剛才我說了,你不給我一個明白話,我就一直跪在你家門口,我龔長福說到讓到。”
許龍這小子還是太年輕了,自已之前那么對他,他居然還愿意給自已機會,他簡直愚蠢至極。
龔長福心里面正偷著樂。
“那我就瞧好了?”許龍鬼魅一笑。
說罷,他打開他家別墅的大門,走了進去。
他的保鏢老龐自始至終都一不發。
老龐跟進去之后,砰的一聲,許龍使勁關上了房門。
此時,別墅客廳內,老龐張了張嘴巴,結果卻是一個字都沒說出口。
許龍瞧見,便笑著猜測道:“老龐,你是不是覺得我太過于仁慈了?”
“是。”老龐脫口而出,嘴巴里只蹦出了一個字。
“你該不會真以為我會給外面那個跪著的家伙一個機會吧!”許龍親自給他自已個倒了一杯熱水。
老龐一聽,兩只眼睛頓時就亮了,記臉驚喜道:“老板,原來你是在戲耍外面跪著的那個家伙呀!”
許龍坐到沙發上,翹起了二郎腿,眼中陰冷的笑一閃而過:“你說的一點沒錯,我確實是在戲耍外面跪著的那個家伙,剛才我進來的時侯,給了他一點希望,是想他跪的更久一點。”
“這么冷的天,他要在外面跪上一整夜,不得被凍成冰棍呀!”
他許龍可不會傻到重新再給龔長福一次機會。
老龐會心一笑,豎起大拇指,夸贊道:“老板,你這招玩可得真溜,我學到了。”
許龍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熱水,望向窗外,期盼道:“外面的雨最好下大一些。”
他一語中的。
他這話剛說完,還沒過去一分鐘,外面就下起了瓢盆大雨。
“老板,今兒你嘴開過光吧!你剛一說外面的雨最好下大一些,外面就下大雨了。”老龐覺得這很神奇。
“我過去看看外面的那家伙。”說罷之后,許龍站起身來,走到了窗邊,看著外面跪著的龔長福。
只見外面跪著的龔長福已經被大雨淋成了落湯雞,渾身上下都濕透了。
然而,此時此刻,龔長福心里面卻又在偷著樂。
在他看來,這場大雨下得極好。
他越慘,許龍的通情心則越會泛濫。
想到這兒,他迎著大雨,抬起頭看向窗邊,正好看到了許龍的人影。
哈哈!
許龍這會兒看到他淋雨淋成這個樣子了,心里面肯定很不得勁兒。
年輕人極易通情心泛濫。
正好給了他這種人利用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