龔長福沒再接話茬。
胡海霞擰住龔長福的耳朵,使勁一扯,逼問道:“快說!你當時是怎么得罪人家許家大少的。”
龔長福猶猶豫豫地道出了實情。
“你這個蠢貨咋就把人家給得罪死了呢?你讓我說你什么好啊!你真是一點腦子都沒有。”胡海霞狠狠戳了下龔長福的太陽穴,咬牙切齒道。
“為了這個家,為了你,為了咱兒子,更為了我自已,我現在就去跪到許家大少別墅的門口,求他重新給我一次悔過的機會。”龔長福使勁拍了一下他自已的大腿,豁出去道。
說罷,他站起身來,往外走去。
胡海霞跑過去,拉住了他的胳膊,心疼的道:“這大晚上的,冷得要死,你現在過去,跪在他家別墅門口,不得凍感冒呀!我去給你拿棉衣棉褲,你穿上了再去。”
“我這樣去最好,我要穿了棉衣棉褲,再跑過去,顯得我誠意不足。”龔長福此刻穿了一身睡衣,腳下穿著拖鞋。
“你不怕凍感冒了?”胡海霞關心地問。
聽到這話,龔長福的眉頭擰得跟疙瘩似的,“這都什么時侯了,我還在乎我感不感冒?今晚我要感冒了,最好不過了,能博得一些通情分。”
他毅然決然地打開了他家的房門。
結果呼呼冷風刮來,把他凍成了孫子,“哎喲我去!外面這天也太冷了吧!阿嚏!”
“你到底穿不穿棉衣棉褲?”胡海霞皺著眉頭,詢問道。
“不穿了,不穿了。”龔長福頭也不回地沖了出去。
龔星星脆生生地喊了一聲:“爸爸,你早點回來。”
龔長福擺了擺手,啥話也沒說。
……
與此通時,許家老宅的客廳里面,許乾坤正在和他兒子許龍痛快地聊著天。
“小龍,這次多虧了你那位異父異母的親兄弟,今天要不是他及時趕回來,幫咱爺倆解圍,咱爺倆都得玩完。”許乾坤感覺他渾身都是舒坦的,連毛孔都是舒坦的。
許乾坤的這番話剛一落下,就又有人給他打來了電話。
在此之前,已有二十八個人給他打來了電話。
許乾坤拿起手機,瞧了一眼,發現是錢仲明給打來的,他忍了十幾秒鐘,才接通。
“老許,恭喜恭喜啊!”錢仲明哈哈大笑道。
“錢老板,咱倆的公司下個月不是不再繼續合作了嗎?這大晚上的,你咋把電話打我這來了呢?你這到底是幾個意思呀!”許乾坤不陰不陽道。
錢仲明臉上的笑驟然一滯,片刻之后又哈哈大笑起來:“老許,你咋稱呼我為錢老板呢?你這樣稱呼我,太生疏了,你還是跟以前一樣,稱呼我為老錢。”
許乾坤哼了哼鼻子:“生疏嗎?我覺得一點也不生疏,之前我給你打電話的時侯,我一口一個老錢地叫你,你卻一口一個許老板地叫我。”
他這話,差點把錢仲明給噎死。
一時之間,錢仲明的臉青一塊白一塊的,難看至極。
緩了好一會兒,他臉上才勉強擠出一個笑容,尬笑著說道:“老許,之前那件事兒是我不好,你可千萬別放在心上,當時我也是沒辦法了,白海冰那家伙強行逼著我那么干,我能怎么著?我被逼無奈啊!”
“錢老板,說說吧!你給我打這通電話,有什么目的。”許乾坤的臉色稍稍緩和了一些,但語氣還是有點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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