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市首,你怎么了?”白海冰笑瞇瞇地看著溫市一把手溫建文,開口問道。
刺啦!
溫建文卻突然噌的一下從椅子上站了起來,雙手往身后一背,居高臨下地俯視著白海冰,冷冰冰的道:“白總,不好意思,臨時我有一個重要會議要參加,我得立馬走。”
說罷,他拿起他的衣服,根本就不給白海冰任何說話的機會,就直奔門口方向而去。
“溫市首,請留步,請留步。”白海冰小跑過去,攔住了溫建文,皮笑肉不笑道:“今晚你們幾個請我吃飯,我還沒吃好喝好,你就帶頭離開,是不是太不給我白某人面子了?”
不得不說,白海冰飄的不行。
他竟然以這樣的口吻和溫市市首說話,語之中竟有了些許威脅的味道。
溫建文臉一沉,低聲呵斥道:“白總請你注意你自已的身份!”
剛才他已經收到消息了,最終和浙省高級官員搭上線的是許氏集團的許乾坤,不是眼前的白海冰。
既然如此。
那白海冰在他眼里,就是一個無足輕重的商人,根本就不需要他屈尊親自迎合。
陸陸續續,包間內其他官員也收到了類似的消息。
“溫市首,你這是什么意思呀!”白海冰心里窩著火,再次皮笑肉不笑道。
溫建文一把推開了白海冰,哼了一聲鼻子,就帶著他的秘書離開了。
一時間,白海冰的肺管子都差點被氣炸了。
可誰知他情緒還沒平復下來,包間內其他官員全都從椅子上站了起來,說著不咸不淡告辭的話語。
白海冰整個人都傻了。
他攔這個攔不住,攔那個還是攔不住。
不到兩分鐘的時間,包間內只剩他和他秘書兩個人了。
“這特么到底怎么回事呀!”盛怒之下,白海冰一腳踢翻了一把椅子,疼得他嗷嗷直叫喚,“哎喲,我的腳啊!疼死我了!”
他雙手抱著他的右腳,左腳在地上蹦跶來蹦跶去。
秘書攙扶著他,慌里慌張地詢問道:“老板,你要不要緊?”
啪!
他一巴掌抽在了秘書的后腦勺上,厲聲呵斥道:“你快給老子去查,到底怎么回事!”
這里面肯定有文章,他必須得盡快弄清楚。
“好,我這就去查。”秘書點頭應允下來。
秘書還沒來得及去查。
白海冰就接到了他兒子白山打來了的一通電話。
“爸,大事不好了……”白山慌里慌張道。
“你慌什么?有事兒說事兒,你難道忘了我平時是怎么教誨你的嗎?平時我教你不管遇到啥事兒了,都鎮定了再鎮定,千萬不要慌,今天你鎮定了嗎?”白海冰打斷了白山急促的話語,怒氣沖沖地質問道。
白山急壞了:“爸,這次真的是大事不好……”
啪啪啪!
白海冰氣得一連狂拍了三下桌子,失聲咆哮道:“白山,我剛是怎么手把手教你的?你把老子的話都當成耳旁風了,是吧!你要讓我跟你說多少遍鎮定鎮定再鎮定,以后你遇到事兒了,才能鎮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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