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了吧!”宋興國不太確定的道。
徐東看了宋興國一眼,聲若蚊蠅地附和道:“應該是沒了。”
聽他倆這么一說,許乾坤挺直了腰桿,扭了扭,心情舒爽道:“夠了,完全夠了,有了這些稀罕漁獲,這次我肯定能和浙省的高級高官搭上關系,我和小龍的事業將會蒸蒸日上。”
許龍和許乾坤四目相對,極度亢奮道:“爸,有了這些稀罕漁獲,咱倆可以打一個漂亮的翻身仗了,這次你一定要將白海冰給踩死,讓他這輩子都沒有再翻身的機會。”
“我肯定會這么讓。”許乾坤眼神一凝,兩道目光銳利跟兩把鋒利的刀子似的。
誰知這時侯李銳竟指著活艙的另一個活水格,拋下來一顆重螃炸彈:“宋叔,東子,你倆忘了,那個活水格里面可還單獨放著一條四十斤重的黃唇魚呢。”
此話一出,整個甲板上,只剩下搬運工們繼續往下搬運海鮮的聲音了。
其他人幾乎全都石化了。
咕咚!
宋興國喉結情不自禁地蠕動了一下,吞咽下了一口口水,而后忙點頭如搗蒜地說道:“對對對,那個活水格里面確實單獨放著一條四十斤重的黃唇魚。”
徐東走過去,彎下腰,費了老鼻子力氣,才將那條四十斤重的黃唇魚給撈上來。
“還真有啊!”許龍看到后,簡直不敢相信自已的眼睛,“近些年來我幾乎沒見過這么大的黃唇魚。”
說罷,他猛地抬起頭,看向許乾坤,壓下心中激動和亢奮,急急忙忙催促:“爸,這條黃唇魚,你來出價。”
“讓我想想。”許乾坤撓了撓頭,聲音低沉且堅定的道:“一口價,兩百六十萬!”
“宋叔,你確定?”李銳嘴巴張得賊大。
宋興國趕忙瞪了李銳一眼,開玩笑道:“銳子,你別這么激動,你把人都喊錯了,你應該喊叔,你宋叔我哪兒這么多錢,花兩百多萬買一條魚呀!你把我這把老骨頭賣了,都賣不到兩百多萬。”
李銳輕拍了一下他自已個的嘴巴,一邊不止的點頭,一邊哈哈大笑:“怪我,怪我,都怪我太激動了,才把人喊錯的。”
許乾坤擺擺手,并不在意這些細枝末節:“沒事兒。”
“銳子,我來算算總價格。”許龍掰著手指頭,耐心地計算了起來:“剛才那只甘氏巨螯蟹六十萬,那兩個大鮑魚三十萬,那兩條大黃魚一百七十萬,那兩條斗鯧一百萬,這條黃唇魚二百六十萬。”
“六十+三十+一百七+一百+兩百六,等于六百二十萬。”
算完之后,他看著李銳,笑著挑了下眉:“我沒算錯吧!”
李銳早在自已心里面默算了一遍,這會兒他聽許龍這么一問,沒有正面回答許龍的問題,反而笑著調侃道:“你肯定算對了呀!你跟我不一樣,我數學是l育老師教的,你數學是數學老師教的,簡單幾個加法,你算出來,不是手到擒來的事兒嗎?”
“你別扯幾把蛋了,搞得你好像沒讀過大學似的。”許龍臉一沉,憋著笑,拍打了兩下李銳的肩膀頭。
……
與此通時。
月牙島上,李銳家中,李芳腰間系著圍裙,從廚房里面跑出來,又追著蘇香月問:“銳子給你打沒打電話?”
“沒打。”蘇香月哭笑不得。
這個問題,她婆婆今天已經問她十二遍了。
這是第十三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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