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果果也要跳,果果也要跳。”果果爬起來,在床上蹦過來蹦過去。
“這是什么歌?”蘇香月覺得李銳唱得很好聽,忍不住問了。
李銳輕輕一笑,回答道:“這是鄧麗君的《我只在乎你》,我剛唱的不是歌,是我的心聲,任時光匆匆流去,我只在乎你。”
蘇香月嬌羞的不行,握緊拳頭,捶了兩下李銳的胸口,溫柔地笑道:“你盡說一些肉麻的話。”
“你要不喜歡的話,以后我不說了。”李銳一臉壞笑。
“你怎么聽不出好賴話呢?”蘇香月有些惱怒地挑了挑眉。
這時,果果圍著她倆蹦蹦跳跳地轉圈圈。
“啊啊啊……”
她每蹦一下,就叫一聲。
李銳撩撥了一下蘇香月的下巴,嘿嘿一笑,道:“我剛那是在逗你玩呢。”
蘇香月頭依偎在李銳胸口上,閉著眼睛,小聲地說道:“李銳,你繼續唱,我想聽。”
她倆還在慢悠悠地跳著舞。
這一刻,她感覺她是這個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
“我唱我唱。”李銳一邊輕輕拍打著蘇香月的后背,一邊又清唱了起來:“如果沒有遇見你,我將會是在哪里,日子過得怎么樣,人生是否要珍惜……”
李銳唱完之后,蘇香月往后退了一步,昂起頭,盯著李銳的兩只眼睛,大煞風景道:“你上大學的時侯,跟別的女生這樣過嗎?”
李銳立馬委屈巴巴道:“你咋又來了呢?之前我不是跟你說了嗎?我在上大學的時侯,沒日沒夜的學習,哪兒有時間談戀愛呀!那時侯的我,很老實,一見到女生,就臉紅。”
“吹牛!”對于李銳剛才說的那一番話,蘇香月連一個標點符號都不信。
“是真的。”李銳咬死也不松口。
他太了解女人了。
他要跟他老婆說了實話的,他下半輩子都不得安寧。
說罷,李銳便躺到了床上。
蘇香月跟著也躺下了。
見果果還在蹦跶,又蹦跶出了一腦門的汗,李銳便爬了過來,摟住了果果,輕聲細語地說道:“別蹦了,別蹦了,你瞧瞧你,你都蹦出了一腦門的汗,爸爸幫你擦擦。”
說話間,他拿起床邊那把大椅子上的隔汗巾,幫果果擦了擦腦門上的汗。
他往里面摸了下,沒摸到汗漬,才拍了下果果的小屁股,說道:“時間不早了,你快睡覺。”
“粑粑,果果還想跳舞。”果果鼓起兩個腮幫子,撒嬌道。
“明天跳,明天跳,明天有的是時間。”李銳仰起頭,笑了笑。
“嗯。”果果小雞啄米似的點了點頭,然后鉆進了她的小被窩,閉上了眼睛,準備入睡。
前腳李銳剛躺下。
后腳蘇香月就在李銳耳邊嬌滴滴地說道:“李銳,你就說嘛,快說嘛,說說你大學時期,談過幾個,你是怎么跟她們談的。”
“大學時期,我一個都沒談過。”李銳之鑿鑿,信誓旦旦。
蘇香月瞪眼說:“你之前說過,你談一個不是,談兩個還不是我,你以為我忘了?我怎么可能忘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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