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軍子,鵬飛,咱們仨快把漁獲堆里的金云母給抬出來。”徐東擼起袖子,準備開干。
開干之前,他忍不住吐槽一句:“尼瑪,這些金云母死重死重的,還特么不值錢。”
宋鵬飛老老實實地走了過去。
二軍子邊走邊問:“銳哥,這些金云母存放到哪兒呀!”
冰艙和活艙肯定不能存放。
“喲,咱們這一網還打撈上來了不少的金云母?”宋興國挺吃驚的。
“老多了,你自已瞧。”二軍子指了指漁獲堆里的那些金云母,癟癟嘴說道。
徐東不待見這些金云母。
他也不待見。
李銳見宋興國認識金云母,他便把問題拋給了宋興國,“宋叔,你說咱打撈上來的這些金云母存放到哪兒合適?”
宋興國瞇著眼睛,想了想之后,才道:“放到駕駛艙吧!駕駛艙那兒既干燥又通風,適合金云母存放。”
“二軍子,鵬飛,東子,你們仨直接把這些金云母抬到駕駛艙,省得搬來搬去的。”李銳揮手指揮。
這三人都點頭說好。
下一刻,這三人便哼哧哼哧地將漁獲堆里看得見的金云母全都搬運到了駕駛艙。
宋興國抬手和李銳打了聲招呼,“銳子,我得繼續開船,將咱的船駛去披山洋海域,別一會兒海警的巡邏艇開過來,驅趕咱的漁船,那咱就尷尬了。”
“嗯,你快去吧!”李銳笑著回了句。
“銳哥,咱這一網撈上來的金云母和金條,是不是都是被昨晚那場水龍卷給卷出來的?”二軍子分揀漁獲的間隙,扭頭看向李銳,開口詢問。
李銳嘴角上揚,帶起一抹笑,和二軍子的目光對上:“你說的沒錯,要不是昨晚那場水龍卷,咱們這一網咋可能撈到金條這種好東西呢?海底的好東西不要太多。”
“我們幾個要能像深海魚一樣,潛入海底尋寶,掙得錢估計是天文數字。”
說到這兒,李銳便心生向往。
每年都會有不少艘的船沉入海底。
其中不乏泰坦尼克號那樣的知名船只。
徐東笑呵呵地接過話頭:“銳子,你這想法挺不錯的。”
蘇坤大白天的讓著白日夢:“姐夫,到時侯你是全球首富,咱們幾個也身價幾百億,想要啥有啥,想玩啥玩啥,那樣的生活,簡直爽歪歪。”
“我靠我靠。”二軍子突然張大嘴巴,尖叫了兩聲。
“二軍子,你要靠啥?是不是母豬?你靠母豬,你就靠,沒人攔著你。”徐東哼哼直笑。
二軍子沒好氣地回擊回去:“去你大爺的!你才要靠母豬!”
李銳撇撇嘴,笑著打趣:“你倆的口味真特么夠重的!”
“銳哥,銳哥,我這兒有兩根金條,你看!”二軍子沒心思再開玩笑,他一只手抓起一根大金條,舉得高高的,緊接著又使勁擺了擺。
就擺了幾下,他就有點吃力了。
片刻后,他就把那兩根金條給放下了。
刷刷刷……
甲板上其他四人全都快速地扭頭,看向二軍子手中的那兩根金條。
“我去!還真是兩根金條!!看來這漁獲堆里還有金條哦。”
“好好好,咱們這次出海,估摸著能賺好幾百萬。”
“藍鰭金槍魚,咱們之前捕撈到了十幾條,金條,咱們現在又撈上來三根,等會咱們可能還會發現金條。”
“也不知道這漁獲堆里還有沒有其它的好東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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