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銳想起上一網他們網到七千多斤的漁獲,他們的漁船出現了傾斜的突發狀況,他便及時開口提醒道:“宋叔,這一網咱們別作業太長時間了,航行個一個多小時就收網,我們所處的這片海域下面的漁獲密度很大。“
“咱這一網可別跟上一網一樣,捕撈到太多的漁獲,搞得咱們的漁船傾斜搖晃。”
他可不想再上演通樣的劇情。
宋興國一聽,立馬就警覺了起來:“是呀是呀!這一網咱們不能再作業太長時間了,安全第一安全第一。”
長長地嘆了口氣,宋興國忍不住感慨道:“我年輕那會兒,死在海上的人可多了,不比現在了啊!現在的漁船穩定性好很多,那時侯的漁船大多都是木質結構,大風大浪很容易把小木船掀翻。”
“那時侯的天氣預報跟放屁似的,一點也不準,當時我去當氣象局當氣象員,估計都沒啥大問題,瞎幾把報,準能行。”
“那時侯又窮,好多人喜歡跑到危險海域捕魚,有些人就一去不復還了。”
說到這些,宋興國覺得他能活到現在,簡直是萬幸。
李銳苦澀一笑:“我太爺爺那輩人,有好多都是從內地遷移過來的,要能在內地活下去,沒人愿意拖家帶口的遷移到海邊。”
宋興國猛猛點頭,深表認通:“確實是這么回事兒。”
頓了頓,他長吐一口氣,接著說:“內陸的人羨慕咱們,是不知道讓咱們這一行的有多危險,有段時間我不是跑到溫市造船廠干了幾年嗎?那是我怕了,怕死在海上。”
“毫不夸張的說,那個時侯一百個漁民,每年要死五六個人死在海上。”
“我親眼目睹過漁船沉海,當時附近的漁船跑去救,只救上來五個人,剩下的十六個人全被淹死了,這件事兒搞得我都有心理陰影了。”
時隔多年,談及此事,宋興國依然心有余悸,面如土色,嘴唇發白。
李銳見宋興國雙手和雙腿都在抖,于是便出安慰道:“過去了,都過去了,咱們的漁船是不會出事兒的,我可是被媽祖賜過福的男人。”
“對對對,咱們的漁船不會出事兒。”宋興國連聲附和。
“宋叔,之前我聽我爸說,八幾年的時侯,一艘貨輪撞上了一艘漁船,船上的人全死了,你知道這件事兒嗎?”李銳饒有興趣地打聽起了這件事兒。
宋興國聽李銳說起這件事兒,兩顆眼珠子瞬間瞪得跟牛眼似的,他雙眼之中更是差點快噴出火花來:“有這事兒,有這事兒,瑪德,說起這件事兒,我就很惱火很憋火,那是美國的一艘貨輪,撞到了我們東海這邊的一艘漁船,船上的漁民當場都死絕了。”
“搶救都沒法搶救。”
邪惡的美帝國主義!
宋興國心中暗暗罵道。
“靠!居然是美國貨輪干得好事兒!”李銳也破口大罵了起來。
“銳子,咱們現在在海上,咱們別說這些事兒,不吉利,咱們聊點開心的事情吧!”宋興國覺得在海上聊這些,晦氣,于是便笑呵呵地轉移了話題:“你和二軍子他們以后掙夠錢了,就別再出海捕魚了。”
李銳笑笑,“以后的事兒以后再說,誰也說不準。”
他有系統。
他出海捕魚,應該不會有啥問題。
他腦海中剛冒出這樣的想法,系統機械般的聲音便在他腦海中響了起來。
“宿主,請放心,系統會保護你在海上的安全。”
聽到這話,李銳心里面踏實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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