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叮當當,響個不停。
李銳和蘇坤撿了不少好看的貝殼和小石子,然后裝進了盒兒。
“夠了夠了,咱快回去。”李銳用手掂量了幾下他手中的那個盒子,見里面裝得記記當當的,他便抬起頭,對著蘇坤招了招手,并大聲喊。
“姐夫,我又撿了幾個扇貝殼,有白色的、粉色的,還有橙色的,都特別的好看。”蘇坤跑得記頭大汗。
當他把他手里的那幾個扇貝殼放到盒子里面以后,李銳便低頭瞅了瞅,隨即又說道:“回頭我從這個盒兒里面挑選出一些比較好看的貝殼和小石子,我打算自已親自動手,用它們制成兩串漂亮的項鏈。”
蘇坤一聽,兩個眉毛都抖起來了,張大嘴巴驚叫道:“哇!姐夫,你也太有心了吧!”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你是要制成了兩串項鏈,一串會給我姐,一串會給果果,對吧!”
見李銳走出了好幾米遠,他便急吼吼地追了上去。
李銳正在思考挑選好看貝殼和小石子的事兒,所以也就沒搭理蘇坤。
果果還小。
脖子上戴一串亮麗的項鏈,會比較好看一些。
他老婆應該會喜歡精致點的項鏈。
這么一想,李銳心中便有了一個初步的構想。
回頭回到家,他再親自動手制項鏈。
“姐夫,你咋不說話呢?”蘇坤抹了把額頭上的汗水。
“這事兒,你可千萬別告訴你姐和果果。”李銳突然停下腳步,扭頭盯著蘇坤,一臉嚴肅地叮囑道。
他想給他女兒和老婆一個驚喜。
蘇坤猛猛點頭:“好的好的,我絕不跟她倆說,用二軍子的話來說,打槍的不要,悄悄的進村。”
李銳被這家伙給逗笑了:“你說最后一句話的時侯,有幾分小鬼子的味道。”
說罷,他加快腳步,上了船。
吃完早餐,李銳就讓宋興國開船,駛向溫市張家門漁港。
上午九點四十出頭的時侯,船上出現了信號。
“銳哥,銳哥,船上有信號了。”二軍子是第一個發現船上有信號的人,此時他右手高高地舉起了他的手機,對著李銳高聲嚷嚷。
“別喊了,我知道船上有信號了。”李銳放下手中的茶杯,從兜里掏出手機,撥通了許龍的手機號碼。
電話剛一接通,手機那頭的許龍就調侃起來:“李老板,你這么大個老板,咋有空給我打電話呢?你這搞得我有點受寵若驚啊!”
李銳笑呵呵道:“許老板,我跟你比起來,算哪門子的老板呀!我還指望著你賞我一口飯吃呢。”
許龍調侃他,他也調侃許龍。
兩人互相調侃。
聽李銳這么一說,許龍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李銳憋著笑,繼續輸出:“以后您要心情好,想到了我,多多照顧一下我……”
許龍再也受不了了,于是打斷李銳的話,沒好氣的道:“行了行了,你別再這樣跟我說話,你這樣跟我說話,我沒擰!包br>“哈哈哈……”李銳仰頭大笑,笑得見牙不見眼。
笑了好一會兒,他才勉強止住笑聲,“是你小子先調侃我的,又不是我先調侃你小子的,你這人咋玩不起呢?”
許龍跟著也笑了,“你剛才連您都說出口了,我特么哪里受得了,搞得我像許老爺,你像店小二。”
“許老爺,你大駕光臨,要壺啥茶水?”李銳笑瞇了眼。
“滾滾滾,你咋還演上了呢?有事兒說事兒,沒事兒跪安。”許龍皺起眉,不耐煩地吐槽道。
李銳依然嘴上不饒人:“小龍子,你是怎么跟朕說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