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催啥催,你是催命鬼呀!一天天的,就知道給我打電話,你咋不給你爸打電話呢?我現在馬上回來!你別催了,煩死了。”陳娥騎著電動車,又往家的方向趕。
    與此同時,李銳家客廳,李銳拍腿大笑-->>,他眼淚花子都笑出來了:“香月,你剛看到媽走的時候,臉色有多難看嗎?”
    蘇香月白了李銳一眼,沒好氣的道:“行了,你別笑了,她再怎么不好,也是我媽。”
    李銳憋著笑,連連點頭:“行,我不笑了。”
    可這話他剛一說完,卻沒忍住,直接笑噴了。
    以前陳娥來他家,總是一副耀武揚威的模樣,總找他的茬,說他這不好,那不好。
    今兒個陳娥來了,總算是吃了一次癟。
    “不行了,我還得再笑一會兒。”李銳扶墻大笑。
    不多時,陳娥回到了家中。
    她氣呼呼地坐到了沙發上。
    “媽,你這是咋了?”蘇坤有點疑惑。
    “你姐和你姐夫實在是太過分了!”陳娥想到剛才的事情,鼻子都歪了。
    蘇坤得意洋洋的哼道:“你剛去我姐和我姐夫那兒了吧!我一猜,就知道你去她們那兒了。”
    剛才,他發現他家里的電動車不見了,于是便猜測他媽騎著電動車,去他姐那兒了。
    他媽就這樣。
    特喜歡占別人便宜。
    他媽估計是惦記上了那一千塊錢,所以才去他姐那兒的。
    “你怎么知道的?”陳娥撇過頭,盯著蘇坤。
    “我是你肚子里面的蛔蟲啊!”蘇坤玩笑道。
    隨即又問道:“你咋了?你咋這么生氣?”
    陳娥右手背拍打著她的左手心,黑著臉吐槽道:“你姐和你姐夫剛才啥都沒給我,就給了我一箱子的咸鴨蛋和五十個土雞蛋。”
    “就這點東西,他倆也拿得出手。”
    “你爸上午去的時候,他倆給的是茅臺和一千塊錢,我要求也不高呀!我只要一千塊錢,不要茅臺,可他倆就是不給我錢。”
    “你姐夫說的話倒是冠冕堂皇的,說我們之間的感情不是金錢能衡量的,說了半天,就是不想給我錢,我把你姐拉扯大,我容易嗎我?”
    “當時你姐也沒說給我點錢。”
    說完之后,陳娥拿起桌子上的茶杯,咕咚咕咚地猛灌了好幾口茶水。
    蘇坤笑瞇了眼:“媽,你知道這叫啥嗎?”
    陳娥放下手里的茶杯,下意識的問:“叫啥?”
    “這叫越想得到的東西,越得不到。”蘇坤說了一句比較有哲理的話。
    “等你爸回去,我得好好說說你爸,女兒孝敬他的錢,他為啥不要?咱們家現在欠了那么多外債,日子都快過不下去了,他還那樣,就他大方,就他體貼女兒。”陳娥的眼神都快噴出火來了。
    蘇坤長嘆了一口氣。
    家里負債累累,全怪他。
    要不是因為他結婚,他家現在的日子還是挺好過的。
    “咦,我想到了一件事兒。”陳娥突然眼前一亮,嘴角上揚道。
    “什么事兒?”蘇坤連忙問道。
    陳娥精明的道:“幸福村的人都說你姐夫最近運氣好得不得了,掙了不少錢,你現在不是沒工作嗎?你可以跟著你姐夫干,肥水不流外人田嗎?”
    蘇坤切了一聲,不屑的說:“我姐夫就一個漁民,他能掙多少錢呢,要不是之前他參加溫市抓魚大賽,獲得了五十萬的大獎,他現在的日子肯定也不好過。”
    跟著他姐夫干,有啥前途。
    一個月,累死累活的,估計六千塊錢都掙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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