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香月看李銳有點不舒服,便從床上爬了起來。
    “你干啥去的?”李銳偏了一下腦袋,看了蘇香月一眼。
    “把你客廳的茶杯給拿過來,順便再往里面加點熱水,我看你好像不太舒服,所以想讓多喝點茶水。”蘇香月準備下床,穿上她粉紅色的拖鞋,去客廳拿茶杯。
    李銳卻是伸手,按在了蘇香月的大腿上,“你別去拿,我去拿。”
    果果則蹦蹦跳跳地從床上爬了起來,樂樂呵呵地說道:“果果去拿!”
    “你坐下!”蘇香月狠狠地瞪了果果一眼,她看果果老老實實地坐下了,她的臉色才稍稍緩和了一點,“開水很燙的,你離開水遠一點,你要敢靠近開水,媽媽把你屁股給打開花。”
    她出去,不僅要拿來李銳的茶杯,還要往茶杯里面加點熱水。
    這種事情,小孩子怎么能弄呢?
    開水瓶,小孩子碰都碰不得,最好離得遠遠的。
    “知道了麻麻。”果果的小臉蛋臉上露出了燦爛笑容。
    “老婆,你躺回去,我去拿。”李銳直起了腰,準備從床上爬起來的,蘇香月卻在這時瞪向了李銳,語氣強硬的道:“你躺回去!”
    說罷,她語氣又軟了下來:“我剛懷孕兩個月,我又不是啥大肚婆,現在我拿拿茶杯,倒倒茶水,我還不能弄啊!”
    話一說完,她就穿上了她那雙粉紅色的拖鞋,走去了客廳。
    “粑粑,麻麻兇兇。”果果爬到李銳身邊,小嘴巴在李銳耳邊小聲地嘟噥了一句。
    “媽媽剛才兇你,是在關心你,她不想你被開水給燙了。”李銳輕輕地拍了拍果果的小屁屁,笑著解釋道。
    果果點點頭:“嗯,果果知道了。”
    下一刻,蘇香月便手端著茶杯,走了進來。
    她眼神陰惻惻地盯著果果,嘴角上揚,大聲的問:“果果,你剛跟爸爸說了什么?”
    果果這下慌了。
    剛才麻麻不會聽到了她說的話吧!
    想到這兒,果果連忙用她的兩只小手手,捂住了她的小嘴巴。
    “麻麻,果果什么也沒說哦。”
    果果的小嘴巴含糊不清地說道。
    蘇香月瞪了果果一眼又一眼,然后走到床邊,將她手里的茶杯放到了李銳面前,“喝點吧!”
    咕咚咕咚咕咚……
    李銳一連喝了好幾口茶水,才把茶杯放到床頭柜上。
    果果指著李銳的喉結,好奇地問道:“粑粑,這是啥?麻麻沒有,果果也沒有哦。”
    “這是喉結,爸爸有,媽媽也有,你也有,你和媽媽的只是不明顯而已。”李銳耐心地回答著果果的問題。
    “果果有嗎?”果果摸了摸她的喉結,她一下子就摸到了,“摸到了摸到了,真的耶!果果也有喉結,果果的喉結小小的,只有一點點。”
    李銳和蘇香月見狀,不僅沒有笑話果果,反而還覺得果果這樣挺好的。
    一個三歲多的小孩子,要對什么都沒好奇心的話,那才是不正常。
    “麻麻,你也摸摸你的喉結。”果果的兩只小手手舉著她媽媽的右胳膊,希望她媽媽也摸一摸自己的喉結。
    “媽媽也有。”蘇香月伸手摸了下。
    果果盤坐在床上,拍著她的小手,“好奇怪哦,粑粑喉結大大的,麻麻-->>和果果喉結小小的。”
    蘇香月看了一眼時間,隨即便冷著臉呵斥道:“你快睡覺!你要再不睡覺,明天醒來,你的眼眶會跟大熊貓一樣,有兩個大大的黑眼圈。”
    “果果要睡覺覺。”果果害怕她有兩個大大的黑眼圈,便立馬鉆了她的小被窩,閉上了雙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