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呀!銳子咋又撈上來這么多的鮑魚呢?”
    “看來想在下面采鮑魚,必須得穿潛水衣呀!”
    “我家沒潛水衣,我家也沒潛水衣。”
&nb-->>sp;   說著說著,大家伙都面面相覷。
    徐蘭芝眼饞得不行,她肥胖的手捶打了一下她老公陳雄的臂膀,隨即又埋怨道:“你看看人家銳子撈上來多少鮑魚,你再看看你,你不覺得你很沒用嗎?我跟著你,只能受苦受累,我當初就不應該嫁給你。”
    陳雄不耐煩地皺了皺眉頭,“行了,你別再說這些沒用的話了,聽著就讓人心煩。”
    “哎喲哎喲,你一個大男人沒本事,還不讓人說了?你要有本事,能掙到大錢,我不僅不會說你,而且我還會把你當祖宗一樣供著。”徐蘭芝夸張地大叫了好幾聲。
    “徐蘭芝,咱去鎮上買潛水衣吧!下面鮑魚還不少,一時半會李銳他們也采不完。”陳雄和他老婆商量道。
    徐蘭芝忍不住問:“一套潛水衣多少錢?”
    這個陳雄懂。
    之前陳雄在幾家店問過潛水衣的價格。
    陳雄想都沒想,就脫口而出:“便宜點的一百多,貴的大幾千,甚至上萬。”
    “走,咱快去鎮上買一套便宜點的潛水衣。”徐蘭芝嘴上是這么說的,心里想的是下面的鮑魚不能都便宜了李銳他們。
    話還沒說完,徐蘭芝轉身就往村里走。
    陳雄跟在徐蘭芝屁股后面。
    “徐蘭芝,我的衣服給我,我不能光著屁股回村。”陳雄大聲的喊。
    其他人,也都走了。
    他們來的快,去的也快。
    他們都去買潛水衣了。
    “銳子,他們買潛水衣去了。”李芳有了一些緊迫感。
    “不管他們,咱們能采多少鮑魚,就采多少鮑魚。”李銳看得比較開,下面的鮑魚,別人要想采,他們也攔不住。
    宋興國、徐東、二軍子和宋鵬飛四人冒出頭后,陸陸續續地上了岸。
    一網兜一網兜的鮑魚,被李大富等人裝上了海鮮運輸車。
    司機宋東哲看得目瞪口呆的,“你們今兒下午得掙多少錢呢!”
    李大富笑瞇瞇地接話道:“運氣好而已,漁民不容易啊!你只看到我們掙的多的時候,卻沒看到我們掙的少的時候,漁民又沒你穩妥,你拿的是月工資,工資月月到賬。”
    “宋叔,東子,二軍子,鵬飛,咱加快一點節奏,我們村的人都跑去買潛水衣了,要不了多久,我們這兒就會很多人采鮑魚。”李銳扯著嗓子說道。
    李銳這么一說,二軍子他們也不聊天打屁了。
    歇得差不多了,他們就下水,繼續采鮑魚。
    等到村民們再來的時候,水下面已經沒多少鮑魚了。
    潮水也開始在慢慢地漲了。
    村民們采了一會兒鮑魚,就不敢再下水采鮑魚了。
    漲潮時,海水下面的能見度比較低,水流又急促,這個階段下水采鮑魚,危險系數太高了。
    “我們不下去了。”李銳不容置疑的道。
    “好可惜呀!下面還有鮑魚,咱們卻不能再下去采了。”徐東長長地嘆了一口氣。
    李銳邊脫身上的潛水設備,邊笑笑的說:“東子,做人得自足,咱們已經撈上來不少鮑魚了,龍蝦,咱們也撈上來了一點。”
    宋興國附和道:“是呀!做人是得自足,不然很難開心。”
    宋鵬飛的臉笑得跟一朵花似的,“也、也、也不知道咱、咱們今天一共撈上來多少鮑魚。”
    “得有個幾百斤吧!”二軍子笑瞇瞇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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