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軍子眼珠子一轉,呵呵一笑道:“東子,你虛不虛,我捏一捏背上的腎經,就知道了。”
    徐東想都沒想,就讓二軍子捏他背上的“腎經”,“來吧!你來捏吧!”
    “行,我先捏一下。”二軍子伸手捏住了徐東后背上的一塊肉,笑笑的說:“我捏你腎經的時候,你要感覺到疼,就說明你腎虛,你要不疼的話,就說明你的腎十分的強健。”
    聽二軍子這么一說,李銳總感覺似曾相識。
    這一損招,他好像在哪兒見過。
    哦,想起來了。
    上一世,他在抖音上刷到過類似的視頻。
    臥槽,二軍子也太損了吧!
    這種損招,他都使出來了。
    “別廢話了,快捏,今天我就讓你見識見識我徐東鐵打的腎。”徐東急不可待地催促道。
    宋興國和宋鵬飛兩人悶頭吃著燒烤。
    李銳眼角帶著笑,心說這下東子要遭殃了。
    “我使勁捏的。”二軍子心里偷著樂。
    “快捏!”徐東等不及了,“今天我徐東就讓大家伙見識見識我徐東的腎有多剛強。”
    看徐東這個樣子,李銳心說東子,你被二軍子給賣了,你還在幫二軍子數錢呢。
    二軍子使勁捏著徐東后背上的一塊肉,憋著笑,壓低聲音問:“疼不疼?”
    “二軍子,你今兒是不是沒吃飯呀!”徐東回頭,鄙視地看了二軍子一眼,順便他還調侃了二軍子一句。
    下一刻,二軍子便猛地一發力,將徐東后背上的那塊肉捏紫了。
    徐東表面故作輕松,心里卻哇哇叫疼。
    徐東哼哼了兩聲,才道:“二軍子,我算是看出來,你今兒個就是沒吃飯。”
    李銳差點笑噴。
    宋鵬飛眼睛都笑沒了。
    宋興國則白了二軍子一眼,沒好氣的道:“行了,二軍子,你別再耍人家東子了,你連中醫的皮毛都不懂的人,你咋可能知道腎經在哪兒呢?”
    此話一出,徐東這才意識到他被二軍子給耍了。
    “二軍子,你特么快松手!”徐東大吼大叫道。
    “我松手,我松手。”二軍子一松開手,就哈哈大笑了起來。
    徐東一張臉皺巴巴的,十分痛苦地大聲哀嚎:“啊!疼死我了!二軍子,你特么剛才是不是把我后背上那塊肉給捏紫了?”
    為了緩解痛苦,他還使勁跺了跺腳。
    “東子,你不是不疼嗎?”二軍子都快笑不活了。
    “東、東、東子,你、你反應也太慢了吧!我們早都、都看出來二軍子在耍你,就你自個蒙在鼓里。”宋鵬飛拍著大腿,樂得嘴巴都合不攏。
    徐東辯解道:“我剛忍著,還是為了向二軍子證明我的腎是鐵打的嗎?”
    說罷,徐東就對著二軍子的后背狠狠捶打了兩下。
    “東子,你咋不講武德呢?你剛被我耍了,是你智商被我智商壓制了,要怪,你就怪你自個的智商。”二軍子眼淚花子都笑出來了。
    他剛就那么隨口一說,東子咋就信以為真了呢?
    兩人打打鬧鬧了一番,才消停。
    第二天早上九點,李銳睡眼惺忪地從床上爬了起來。
    他站在甲板上,眺望著家的方向,自自語道:“也不知道老婆和果果有沒有想我。”
    他們在海上漂蕩得已經有幾天時間了。
    一念及此,李銳便打算-->>明天返航。
    錢是掙不完的。
    沒錢的時候,好好掙錢,有錢了,就多陪陪家人。
    這是李銳心中所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