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人的船上,基本都-->>是兩人在作業。
    唯獨只有陳雄的小漁船上,只有陳雄一個人在作業。
    “陳雄,你們家那口子咋不跟你一起出海捕魚呢?你一個人又開船,又撒網,多累呀!”那個叫周子的年輕人,扯著嗓子問。
    “別提了。”陳雄扯上了拋漁網,隨即破口大罵道:“草!魚變少了不少,剛才我撒的那一網,起碼撈上來七八十斤的鯡魚,這一網,只撈上來二三十斤的鯡魚。”
    鯡魚,身體呈流線型,側扁。
    通體為青綠色。
    只有腹部是銀白色的。
    鱗片大而薄。
    價格不怎么高。
    是一種價格比較低廉的漁獲。
    周子幾人,這時也扯上了他們的漁網。
    “這片海域的魚群,大部分都被剛才那艘漁船給捕撈走了,剛才那艘漁船是大船,大船吃肉,咱們只能喝口湯。”
    “認命吧!”
    “這個世界就是這么的弱肉強食。”
    與此同時,軍銳號的甲板上,二軍子正遠遠地看著陳雄的小人影。
    “銳哥,我剛看到了你們村的陳雄,我估摸著這會兒他正在罵娘,咱們漁船把剛才那片海域的魚都給捕撈的七七八八了。”二軍子興奮極了。
    “真是陳雄?”李銳剛一直專注于做別的事情,沒看到陳雄。
    二軍子重重地點了兩下頭:“真是陳雄,剛才陳雄看到我們后,快速地往旁邊避讓。”
    李銳聳了聳肩:“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我們是大船,他們是小船,小船遇到大船,只有避讓的份兒。”
    “銳哥,要不要讓我爸將船調轉一下,再到陳雄他們那兒行駛一趟。”二軍子壞笑道。
    “算了吧!這樣做,容易遭人罵,況且咱們又獲得不到沒多大收益。”李銳不喜歡做損人不利己的事兒。
    看到利益,跟別人公平競爭。
    這是人之常情。
    損人不利己的事兒,不做為好。
    人在做,天在看。
    幾個小時之后,船速緩緩慢了下來,網袋被吊到了甲板的上方。
    “這一網又不少!”二軍子喜滋滋的道。
    網袋被漁獲撐得鼓鼓囊囊的。
    這一網漁獲,看上去至少得有個三千七八百斤。
    徐東笑笑,“在銳子的指揮下,咱每一網的收獲好像都不賴。”
    宋鵬飛有點手癢癢了。
    他主動請纓道:“銳、銳、銳子,這一網,讓我解網囊,咋樣?”
    “去吧!”李銳笑著回應了一聲。
    一聽到這話,宋鵬飛就屁顛屁顛地跑了上去。
    徐東大聲調侃,“鵬飛,別你解網囊的時候,網袋里面裝的都是一些便宜貨。”
    二軍子接過話,呵呵一笑:“咋可能呢!”
    下一刻,宋鵬飛便解開了網囊。
    頃刻間,網袋里面的漁獲,一股腦地掉在了甲板上。
    鯡魚!
    還是鯡魚!
    放眼望去,全是鯡魚。
    徐東一語中的。
    宋鵬飛看著堆積如山的鯡魚,差點哭了。
    “咋、咋、咋、咋都、都、都是這些玩意呢?”宋鵬飛的一張臉都變成了苦瓜。
    說這話的時候,他結巴的更嚴重。
    二軍子瞥向徐東,沒好氣的道:“都怪你這個烏鴉嘴,鯡魚也就幾塊錢一斤,行情好的時候,都很難漲到十塊一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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