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過母親的,都知道。
    養孩子,是被嚇大的。
    孩子只要一發燒感冒,當母親的就心焦,生怕孩子腦袋燒壞掉了。
    有時候,孩子半天不動一下。
    當母親的,會把自己的指頭放到孩子的鼻孔上,檢查孩子還有沒有在出氣呼氣。
    回想起果果這三年多的成長史,蘇香月一會兒嘆氣,一會兒傻樂。
    “麻麻,果果要畫爸爸。”果果伸手拿床頭柜上的紙和筆。
    紙是一沓素描紙。
    筆是一支鉛筆。
    昨天晚上,果果想她爸爸,便在床上動手畫她爸爸的畫像。
    畫像,畫到一半。
    這小家伙就歪著小腦袋,睡著了。
    鉛筆掉在她的小被子上,點了一個小點點。
    “媽媽幫你拿。”蘇香月將果果放到了床上,伸手,拿到了床頭柜上的紙和筆,并放在了果果的面前。
    果果兩條小短腿,跪在床上,撅著個小屁股,拿著鉛筆,認真畫著她爸爸的畫像。
    她一邊畫,小嘴一邊嘟噥著。
    “粑粑很高,有長長的兩條腿。”
    “粑粑的肩膀很寬。”
    “粑粑上下嘴巴上有短短的胡須。”
    “粑粑喜歡笑。”
    畫像上,李銳的腿,又長又細,跟韓國的歐巴似的。
    李銳的肩膀,特寬特寬,紙張的寬度都差點裝不下他的肩膀了。
    李銳上下嘴巴上面,被果果畫上了長長的胡須,得有個四五厘米長吧!
    他的嘴角,則咧得大大的。
    笑容都快溢出紙張了。
    蘇香月在邊上,都看笑了。
    “麻麻,果果畫的像不像粑粑呀!”小家伙突然停下了筆,雙手拿起紙張,擺放在了蘇香月的眼前,讓蘇香月評價評價。
    “像,太像了,果果畫的爸爸,就跟爸爸本人一樣。”蘇香月重重地點了兩下頭。
    這會兒,李銳要在跟前,肯定會翻個大大的白眼。
    果果聽她媽媽這么一說,高興地歪著她的小腦袋,笑嘻嘻的說:“果果也覺得像。”
    “果果,粑粑咋沒鼻子呢?”蘇香月指了指紙張上的畫像。
    一聽到這話,果果這個小家伙,就立馬低著她的小腦袋,認真地端詳了起來。
    “對喲!”
    “沒大鼻鼻。”
    說完這話,果果就又跟剛才一樣,撅著她的小屁屁,認真地畫著她爸爸的畫像。
    說是畫鼻子,果果也就在上面畫了一個扭扭歪歪的三角形。
    “還差什么嗎?”
    果果奶聲奶氣的自自語。
    她那兩顆水汪汪的大眼睛,這兒看看,那兒看看,尋找著她還沒畫啥。
    “耳朵也沒有哦。”蘇香月又指了指紙張上的畫像。
    “是哦,粑粑還沒耳朵。”果果嘟了嘟她的小嘴巴,然后她在畫像上,畫了兩個“c”形圖案。
    蘇香月看著果果畫得李銳的畫像,掩嘴偷笑道:“果果,你畫的這幅畫,太生動了,太形象了,太像爸爸了,你把爸爸畫的有鼻子有眼的,還有胳膊有腿的。”
    果果拿起畫,高興地扭動著她的小屁屁,“等粑粑回來了,果果要把這幅畫,拿給粑粑看,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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