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軍子不以為然地哼哼了兩聲,“堂哥,我來給你打個比方吧!在船上,我就好比皇上,我爸就好比太上皇,-->>太上皇沒啥權利,見到皇上,得行禮。”
    “二軍子,你這是要我給你三跪九拜,是嗎?”宋興國極力壓制著他心中的怒火,可他額頭上的青筋卻是止不住的跳動。
    “這個倒不必,但你得分清楚大小王。”二軍子悠哉悠哉地吃著蘋果。
    李銳眼中帶笑地“隔岸觀火”,他啥話也沒說。
    他知道二軍子又在作死。
    這家伙,一天不作死,就渾身難受。
    “行行行,我現在就讓你分清楚大小王。”宋興國抄起一根小木棍,就抽打在了二軍子的屁股上。
    “啊啊啊……”二軍子叫個不停。
    他忍著痛,指著他爸,厲聲警告道:“爸,你要再這樣,我指定開除你!”
    “你是挺有能耐的,但沒了你張屠夫,我們絕對不可能吃帶毛豬。”
    “這船上,少了你一個,還是能正常運轉。”
    他越是威脅。
    他爸宋興國下手越重。
    “堂哥,護駕護駕。”二軍子對著他堂哥宋鵬飛大聲的喊。
    “二、二、二軍子,你咋還真把你自己個當成皇上了呢?”宋鵬飛肚子都笑疼了,他把他的大腿也拍的啪啪響。
    李銳細細品著茶,欣賞著這一出好戲。
    宋興國追著二軍子打。
    二軍子的嘴巴一直沒消停過。
    “宋興國,你這是弒君!”
    “弒君可是誅九族的重罪!”
    這次宋興國終于還嘴了,“誅九族太好了,你個小王八蛋也要跟著一起玩完。”
    二軍子又把求助的目光投向李銳,“銳哥,你快說說咱倆的船工呀!咱倆要再不管管我爸,我爸得翻了天!”
    李銳喝了口茶,然后才笑著開口:“你們父子倆的事情,我不插手。”
    這場鬧劇,最終以二軍子的求饒而告終。
    “皇、皇、皇上威武。”宋鵬飛看到二軍子求饒,沒忍住,捧腹大笑了起來。
    “堂哥,你咋蔫壞蔫壞的呢?剛才我讓你護駕的時候,你取笑我,現在我成這鳥樣了,你居然說皇上威武。”二軍子指著宋鵬飛的鼻子,磨了磨牙。
    宋興國看向李銳,認真了起來,“銳子,咱今晚還下網嗎?”
    李銳放下茶杯,擺了擺手,“不下了,熬夜太傷身體了,今兒晚上,咱們在船上釣魚,魚竿帶上來了,咱們還沒好好過把癮呢?”
    “行吧!”宋興國挺知足的。
    之前的那兩網魚,至少能賣個三十幾萬。
    算下來,他光拿提成,都能拿個三四千。
    二軍子撇了撇嘴,“爸,我都這么大了,你咋還動手打我呢?君子動口不動手,這句話,你不會沒聽說過吧!”
    宋興國雙手抱胸,,不陰不陽地哼了哼:“不好意思,我不是君子,我是屠夫。”
    “得,沒法交流了。”二軍子聳了聳肩。
    幾人說說笑笑之間,徐東又喊他們去吃飯。
    今兒晚上的伙食,不是一般的好。
    香煎秋刀魚、清蒸魷魚、炸銀漢魚、紅燒竹莢魚、鮐魚湯、清炒菠菜,以及土豆牛肉片。
    廚房的小飯桌都快放不下這些菜了。
    “媽呀!聞著這味兒,我都知道今晚我們又能美美地吃上一頓大餐。”二軍子情不自禁地咽了好幾口口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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