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蘇婷咳嗽了兩聲,她不知道該如何回答果果的這個問題。
>t;    洗澡間內,陳立鵬也聽到了果果說的這句話。
    此刻,他恨不得雙手撕開個洞,鉆進去。
    他堂堂七尺男兒,居然被一個三歲多的小孩,說跟個小孩似的。
    這也太沒臉了吧!
    “你舅舅本來就是個小孩。”李銳看著果果道。
    “不會吧!”果果兩顆眼睛瞪得跟燈籠似的,她小嘴張得老大了。
    停頓片刻,果果兩只小手比劃著陳立鵬的體型,“舅舅那么長,那么寬,那么厚,他咋是個小孩呢?”
    果果眨了眨她那兩個水汪汪的大眼睛,滿臉的不可思議。
    “你又在瞎說!”蘇香月輕拍了一下李銳的手臂,順便還白了李銳一眼。
    “麻麻,舅舅多大了?她有這么多歲嗎?”果果在她媽媽面前伸出了八根手指頭。
    蘇婷走到洗澡間門口,敲了敲門,“衣服,我給你拿來了。”
    陳立鵬打開門口,準備將衣服拿進去,蘇婷卻沒松手。
    “媽,你啥意思?”陳立鵬抬頭問。
    “你剛聽到果果說啥了嗎?果果說你咋跟個小孩似的,你羞不羞呀!”說完,蘇婷再也繃不住了,她整個人笑得前仰后倒的。
    陳立鵬羞得滿臉通紅通紅的。
    不過很快,陳立鵬就為自己找補道:“我那叫童心未泯,你懂不懂?”
    “解釋就是掩飾,掩飾就是事實,果果說的一點沒錯,你確實就跟個小孩似的。”蘇婷抿了抿嘴,隨即松了手。
    陳立鵬把衣服拿了進去。
    砰!
    下一刻,陳立鵬猛地關上了房門。
    話分兩頭,這邊,蘇香月將果果放了下來,她一邊掰著果果的手指頭,一邊教著果果數數。
    李銳則走到了移動柴火灶前,和他爸聊著天呢。
    “鍋里的飯沒糊吧!”李銳伸長脖子,看著鍋里的飯。
    “我剛看了下,沒糊,里面的鍋巴好著呢。”李大富笑得滿臉皺紋,“晚上大家都能吃到金黃酥脆的鍋巴,上次咱家擺了兩桌,人太多,我們家,好像沒一個人吃到鍋巴。”
    李銳笑笑,“沒糊就好,今兒晚上,我得吃上兩大碗的鍋巴。”
    李大富拿起了腳邊的火鉗。
    “爸,你是不是要把你們的柴火給撥出來?”李銳也做過大鍋飯。
    做大鍋飯,最后一步,便是把灶膛里面的柴火給撥出來,這樣可以利用灶膛內的余溫,讓米飯熟透、水分被充分的吸收。
    這樣做出來的大鍋飯,顆粒飽滿,口感俱佳。
    最下面的鍋巴,也特別的酥脆好吃。
    “嗯。”李大富一邊用火鉗夾出了里面的柴火,一邊點了下頭。
    五分鐘后,陳立鵬從洗澡間走了出來。
    噠噠噠……
    一看到陳立鵬從洗澡間出來,果果就跑到李銳身邊,指著陳立鵬,奶聲奶氣地說道:“粑粑,舅舅出來了,你洗澡澡去。”
    “好的,爸爸去洗澡,等會爸爸出來了,就抱抱你,好不好呀!”李銳柔柔一笑。
    “嗯。”果果重重地點了兩下頭。
    李銳去了洗澡間。
    蘇香月貼心地將李銳的換洗衣服,遞給了李銳。
    這會兒,陳立鵬跑到了移動柴火灶前。
    他彎下腰,往灶膛里看了看,“咋沒火了呢?姐夫也真是的,他剛剛明明在這兒,他咋沒注意到里面沒火了呢?”
    說著,他便拿起火鉗,夾起一根大木頭,往灶膛里面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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