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你不覺得鵬子那個臭小子很欠揍嗎?”李銳的手拎起了兩個桶,然后直起腰,轉身看著他老婆蘇香月。
    蘇香月本想再打一下李銳,但仔細一想,她卻點頭道:“鵬子那個臭小子確實是太欠揍了。”
    一聽到這話,李銳便放下了他手里的兩個桶,使勁拍了一下。
    “這不就結了!”
    “我就想讓鵬子多吃點苦頭,讓那小子長點教訓。”
    “我那是在教他做人,他多吃點苦頭,以后他才會收斂著點,要不然的話,以后他會處處碰壁的。”
    “我坑他,是為了他好。”
    李銳吐露出了他的“良苦用心”。
    蘇香月陷入了沉思之中。
    “我是不是要感謝感謝你幫助我表弟?”片刻之后,她眼睛直勾勾地盯著他,眼神中帶著幾分玩味。
    “你要感謝一下,我倒不介意。”李銳聳了聳肩。
    蘇香月抿著嘴,歪著腦袋,生氣地說道:“你咋還蹬鼻子上臉呢?剛才我差點被你給繞進去了!”
    說罷,她右手使勁擰著他腰間上的嫩肉。
    “嘶…啊……”李銳臉一皺,開起了玩笑,“那句話怎么說來著?最毒婦人心,我看啊!這話一點不假。”
    “你還嘴貧!”蘇香月松了手,她怕真把李銳給弄疼了,一松手,她就又輕輕拍打了一下李銳的肩膀。
    這會兒,陳立鵬跑到了儲物室的門口。
    他目光來回掃視李銳和蘇香月兩口子,繼而調侃道:“嘖嘖嘖,姐,姐夫,難怪你倆一直沒出去,原來你倆在這兒打情罵俏啊!我要不過來,你倆是不是擱這兒親上了?”
    李銳倒是一點也不害羞。
    只見他一把摟住了他老婆的肩膀,得意地哼哼道:“咋滴,我跟你姐還不能卿卿我我嗎?我和你姐可是合法夫妻。”
    這話一出,蘇香月的俏臉一下子紅得跟熟透了的紅蘋果似的,滾燙得很。
    “你胡說什么呢!”蘇香月推搡了李銳一把。
    “喲喲喲,又開始了,大白天的,你倆咋就一點也不害臊呢?”陳立鵬笑咧了嘴。
    蘇香月再也忍受不了了。
    她猛地推開李銳,然后又狠狠剮了李銳一眼,“你快別發神經了!”
    這話剛一說完,蘇香月就低著頭,匆匆忙忙地跑了出去。
    陳立鵬及時躲開了。
    “姐夫……”陳立鵬剛開口,就被李銳給打斷了,“你小子是不是整天空虛寂寞冷?所以你才喜歡看人家兩口子摟摟抱抱?沒人摟沒人抱的單身狗!”
    李銳豎起了他右手的中指,鄙視著陳立鵬。
    陳立鵬臉色一下子變得難看的要死。
    “臥槽!姐夫,你咋罵人呢?”
    “你這樣,我很難受的!”
    “你咋不考慮一下我的感受呢?”
    陳立鵬瞪大雙眼,一驚一乍的道。
    李銳拎起他腳邊的兩個桶,走到陳立鵬面前,斜睨了陳立鵬一眼,“你難道沒看出,我就是想讓你難受嗎?不會吧!不會吧!你居然連這都沒看出來!”
    說到最后,李銳夸張地叫了幾聲。
    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