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子倆的對話,-->>說得蘇香月想徒手撕個洞,鉆進去。
    蘇香月心里嘀咕道:“都是李銳干得好事兒,大白天的,他親我,咋就一點也不背人呢?羞死個人!”
    “媽,這話可不興說,別到時候我姐夫真跑到大街上強搶民女去了。”陳立鵬止住笑,一臉認真的說。
    “你這死孩子,嘴真欠!”蘇婷對著她兒子就是一頓捶。
    “啊……媽,我錯了,以后我再也不亂說話了。”陳立鵬被捶的嗷嗷叫。
    ……
    與此同時,李銳家大門口,李銳正對著一個賣麻糖的老大爺子招手。
    “大爺,大爺,你等等,別走了,我要買點麻糖。”李銳一路小跑了過去。
    大爺肩膀上挑著一根彎彎的扁擔,扁擔兩頭掛著兩個沉甸甸的竹箱子,竹箱子里面裝著清甜可口的麻糖。
    他一邊敲著手里敲麻糖的工具,嘴里一邊大聲叫喚著。
    “賣麻糖喲!”
    “賣麻糖喲!”
    ……
    他嘴巴里一直重復著這句話。
    不一會兒,李銳就跑到了大爺跟前。
    “大爺,大爺,你這麻糖怎么賣的?”李銳指了指竹箱子里面的麻糖。
    “后生仔,你說啥?”大爺耳朵似乎有點背,他側著身子,一只耳朵正對著李銳的嘴巴,讓李銳再說一遍。
    “大爺,我說,你這麻糖怎么賣的?”李銳大聲且一字一頓的道。
    “一塊五錢一斤。”大爺伸出兩根手指頭,一根手指頭是直著的,另一根手指頭是半彎曲著的。
    他笑得咧開了嘴巴,他嘴巴里已沒多少顆牙齒了,他那滿是皺紋的眼角,留下了無數歲月的風霜。
    李銳攤開一只手,扯著嗓子說道:“給我來五斤!”
    這也太便宜了吧!
    一斤麻糖,才一塊五。
    “好的好的。”大爺樂得合不攏嘴。
    然后,他彎腰,掀開了白凈白凈的紗布。
    頓時,一股子淡淡的米香味,鉆進了李銳的鼻孔。
    “嗯,好香呀!”李銳蹲了下來,大爺這會兒拿起了一塊大麻糖,李銳和他聊著天,“大爺,你的麻糖咋賣這么便宜呢?”
    “自己做的,能賣點錢,是點錢,賣貴了,大多數人舍不得吃。”大爺笑沒了眼。
    “大爺,今年你高壽?”
    “七十九了。”
    “你年紀都這么大了,你咋還閑不住呢?”
    大爺將他手里的那塊大麻糖,放到了一個特制的金屬板上,緊接著他抬頭道:“掙點小錢,養活自己,省得給兒子女兒找麻煩,人呢,只要不到動不了的那一步,最好都自力更生。”
    “給兒子女兒找麻煩,多不好啊!”
    “后生仔,你說我說的對不對?”
    聽到大爺的這番話,李銳想到了他爺爺,他爺爺跟眼前這位大爺的想法簡直一模一樣。
    干得動的時候,一天也閑不住。
    生怕給自己兒女們找一點麻煩。
    “大爺,該歇息的時候,咱還得歇息。”李銳這話一說出口,他就又想起了他爺爺,因為他對他爺爺說過一模一樣的話。
    “歇不住,干習慣了,一天不干,渾身難受。”大爺擺了擺手,臉笑成了一團。
    李銳聽到這話,眼角酸酸的。
    因為,他爺爺也說過類似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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