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興致盎然地高聲道:“銳子,這件事兒,你交給我,算是找對人了。”
    “當年我在溫市造船廠工作了那么多年,可不是白干的。”
    “驗船這事兒,我最在行了。”
    李銳端起酒杯,敬了宋興國一個。
    “宋叔,來,我敬你一個。”
    “多謝了。”
    給錢,宋興國肯定不會要。
    只能口頭感謝感謝。
    以后他再給宋興國點實惠。
    “客氣了,不是?”宋興國笑瞇瞇的道。
    二軍子看到這一幕,心里很不是滋味。
    他爸在外面,對外人很熱情。
    但一到了家里,對待家里人就很冷漠,而且還喜歡發號示威。
    這樣的父親,讓他有點窒息。
    “銳子,二軍子,你倆的船明天能到咱們村的碼頭嗎?”李芳很關心這個問題。
    “不出意外的話,應該能。”李銳想了想說道。
    溫市造船廠離他們村碼頭,大約有四十五海里。
    一海里是1852米。
    四十五海里,就是米。
    他和二軍子買的那艘十五米長的漁船,平均時速是27公里每小時。
    折算下來,從溫市造船廠到他們村碼頭,大約需要三個小時。
    正常行駛的話,明天他和二軍子買的那艘漁船,肯定能到達他們村的村碼頭。
    “老頭子,咱倆一大早去鎮上,多買兩串鞭炮回來。”李芳側身,看著李大富,叮囑道。
    明兒天剛亮,她和李大富就得起床忙活。
    該有的儀式,必須得有。
    這事兒,一點也不能馬虎。
    頓了頓,李芳又道:“咱還得買紅布和彩帶。”
    放鞭炮,既能驅邪避災,又能營造熱鬧氛圍。
    船頭掛紅布,寓意著一帆風順,滿載而歸。
    船身上系彩帶,能增添喜慶氛圍,也能表達對新漁船的美好祝福。
    海邊人特別注重這些。
    “對了,明兒我們再去鎮上的媽祖廟拜拜。”
    李芳又想起一事兒。
    新船買回來,要做的事情,實在太多太多。
    一時半會,她想不全。
    島上最大的媽祖廟,在鎮上。
    逢年過節的時候,去那兒的人,人擠人,人挨人,大家都排著隊的上香。
    有的人為了上第一炷香,大半夜去排隊。
    由此可見,海邊人有多重視這些。
    “媽,不用這么麻煩。”李銳哼笑了兩聲。
    “咋不要呀!必須要。”李芳一臉嚴肅,“你還年輕,懂的不夠多,等你到了我這個年齡,也就懂這些了。”
    李大富微微點了點頭:“這些事兒,都必須得弄。”
    這會兒,宋興國放下了筷子,認真的說:“明兒一早要我讓我老婆也去買鞭炮、紅布和彩帶。”
    身為年長一輩的人,幾乎沒有不重視這些的。
    明兒一早他要跟著李銳和二軍子一起去看船。
    如果不是這樣的話,明兒一早他就去媽祖廟上幾炷香,求平安。
    “果果也要去媽祖廟。”果果搖晃著她的小身體,興奮的道。
    “等你下次再放假,爺爺帶你去。”李大富笑瞇了眼。
    果果脆生生地回道:“好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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