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島太郎的采訪,迅速地在整個溫市傳播開來。
    大家都很好奇小島太郎口中的李銳到底長啥樣,更好奇李銳有沒有膽量參加今年溫市舉辦的抓魚大賽。
    身為當事人的李銳,此時卻對此事一無所知。
    這會兒,李銳、二軍子和果果正在回島輪渡的甲板上。
    “粑粑,在游樂園的時候,你好兇呀!”果果抬頭看著李銳,歪著小腦袋,撅著小嘴說道。
    聽到這話,李銳蹲下去,一把將果果抱在了懷里。
    他和果果四目相對,聲音柔柔的說道:“對待欺負我們的人,我們一定要敢于亮劍,敢于對抗,敢于予以反擊,否則,壞人將會一直欺負我們。”
    “果果,你要在幼兒園被人欺負了,你一定不要忍氣吞聲,給我打回去。”
    “知道嗎?”
    李銳摸了摸果果的小腦袋,囑咐道。
    他的宗旨是,他不會去主動欺負別人,別人也休想欺負他。
    他希望果果能跟他一樣。
    “粑粑,幼兒園的大寶寶欺負果果了,果果要打不過,怎么辦?”果果眨了眨眼睛,好奇的問。
    “打不過,你回來告訴爸爸,爸爸去給你出頭。”李銳脫口而出,眼神堅定,“誰欺負果果,都不行。”
    李銳可不會指望老師做出公平公正的處罰。
    欺軟怕硬,是大多數人的本性。
    老師有時候也喜歡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從中和稀泥,將事情掩蓋下去。
    這種老師,李銳之前不是沒遇到過。
    不是所有的老師,都是好老師。
    人性有時候是惡的,有時候是善的。
    你不能把自己的命運,交到別人手里。
    二軍子差點看哭了。
    他銳哥真是個好爸爸。
    當初,他上學的時候,他老爸和他老媽幾乎不怎么管他,他在學校被人欺負了,一般都只能忍著,久而久之,他也就成了惡學生的霸凌對象。
    “粑粑,你這么說,果果就不怕了。”果果咧嘴,笑得露出了幾顆小米牙。
    “銳哥,你真是個好爸爸。”二軍子揉了揉紅紅的眼睛。
    這會兒,二軍子想起了當年他在學校被霸凌的種種畫面。
    那畫面太恐怖了。
    那時候,他跟他父母說過。
    他老爸和他老媽不僅沒幫他,反而還說他沒用,唯唯諾諾的,不會反擊,壓根就不像個男人。
    他跟老師說,老師本著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的原則,僅僅只批評了那幾個霸凌者幾句。
    那時候的他,很無助,像一個被全世界拋棄的孤兒。
    “二軍子叔叔,你咋哭了呢?”果果不解地問道。
    二軍子這么大個人,咋還哭鼻子呢?
    不羞羞嗎?
    李銳知道二軍子為什么會這樣,他拍了拍二軍子的肩膀,安慰道:“都過去了,你別再想了。”
    二軍子當即嘻嘻哈哈道:“銳哥,當初要不是你幫我打跑那幾個霸凌者,我指不定會怎么樣呢?”
    “你要是我爸爸,該多好。”
    他這一句口無遮攔的話,直接給李銳干無語了。
    我拿你當兄弟,你拿我當爸爸?
    這都什么跟什么呀!
    二軍子咋啥話都往外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