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秤上顯示出來的數字,老蔡目瞪口呆,驚叫連連。
    小的那條比目魚,也有四十八斤九兩。
    兩條魚加起來,也就是一百零七斤一兩。
    芝麻斑十斤三兩。
    石九公一百三十斤一兩。
    海鱸八十斤五兩。
    六線魚一百零三斤六兩。
    紅斑九斤五兩。
    老鼠斑七斤八兩。
    雜魚和沙丁魚則有四十二斤三兩。
    這次李銳和二軍子,總共捕撈到四百九十幾斤的漁獲。
    “你倆也太牛叉了吧!休漁期,你倆居然一次性捕撈到了小五百斤的漁獲?”老蔡算出總重量后,猛地抬起頭,看著李銳和二軍子兩人,他眼珠子都凸起了。
    這會兒,廚房再次沸騰了。
    “啥?”
    “這次那兩個小伙子一次性捕撈到了小五百斤的漁獲?”
    “媽呀,他倆咋這么牛呢!”
    “羨慕,太特么羨慕了,搞得我現在想脫了這身廚師服,跑去當漁民,誰說當漁民沒錢途,這哥倆當漁民,不就挺有錢途的嘛。”
    白文斌見狀,掃視眾人一眼,繼而大喝道:“都給我安靜!”
    下一刻,廚房便回歸了平靜。
    “誰想辭職,立馬提出來,我當場就批!”
    “你們以為你們能跟人家銳子和二軍子一樣?”
    “你們想得也太過天真了,現在在月牙島上當漁民,風吹日曬不說,而且也只能勉強混個溫飽,咱得知道自己有幾斤幾兩。”
    白文斌中氣十足地喝道。
    之前他跟李銳開過玩笑,說要跟著李銳干。
    但那些總歸是玩笑。
    人家李銳和二軍子當漁民,能掙到大錢。
    他們卻不能。
    不管啥時候,人都得對自己有一個清晰的認知。
    白文斌一番話落下,廚房內的一眾幫廚和廚師紛紛都低下了頭,不再語。
    轉過頭,白文斌滿臉笑容道:“銳子,二軍子,我來算一下價格,你倆聽著。”
    他話還沒說完。
    負責稱重的老蔡,就很有眼力勁兒地將計算器奉上。
    白文斌拿起計算器,一邊算賬,嘴里一邊念叨著。
    “大比目魚一百五一斤,乘以1071,等于。”
    “芝麻斑一百二一斤,乘以103,等于1236。”
    “石九公一百一斤,乘以1301,等于。”
    “海鱸魚三十五一斤,乘以805,等于28175。”
    “六線魚六十一斤,乘以1035,等于6210。”
    “紅斑……”
    白文斌算到這兒。
    李銳一把拿住了白文斌的手,他抬頭,看著白文斌的眼睛,微微一笑道:“斌哥,紅斑,我拿兩條走,老鼠斑,我也拿兩條走,沙丁魚和雜魚,我全部帶走。”
    “老蔡!”白文斌給了老蔡一個眼神,老蔡頓時心領神會。
    他挑選了兩條大點的紅斑和兩條大點的老鼠斑,遞給了負責處理魚肉的師傅。
    重新稱重后,紅斑剩下三斤一兩。
    老鼠斑剩下三斤二兩。
    “銳子,我繼續算賬。”白文斌說罷,便開始用計算器繼續算賬。
    紅斑四百一斤,總價是1240
    老鼠斑五百六一斤,總價是1792。
    總價是5。
    “咋才四萬多呢?”二軍子略顯失望。
    沒啥值錢的魚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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