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結果沒人接。
    “銳子,他咋不接我電話呢?他要把那些漁獲賣給我,我保證給他一個非常非常好的價格。”
    于濤接連給李銳打了好幾個電話,李銳都沒接。
    這可把于濤給急壞了。
    這會兒,于濤坐在他家的小板凳上,一邊將他的大腿拍的啪啪響,一邊皺著眉低語道。
    那么多漁獲,要經了他的手,他不得大賺一筆?
    悔不當初呀!
    與此同時,陳雄趕海回來了。
    徐蘭芝手拿著一把瓜子,跑上前去,往桶里瞅了瞅。
    “老婆,今兒晚上我總不用睡沙發了吧!”陳雄晃了晃他手里那個桶,他得意地說著,他手里那個桶裝滿了海貨。
    大青蟹有兩只。
    蟶王有三只。
    面包蟹有七八只。
    剩下的便是一些辣螺、塔螺、野生蠔之類的東西。
    蝦虎魚也有幾只。
    “陳雄,這些玩意能賣幾個錢?你知道剛才二軍子和李銳弄了多少漁獲嗎?”徐蘭芝雙手叉著腰,兇巴巴地說道。
    以前她看到她老公趕海撿到這么多東西,肯定喜笑顏開。
    但如今,她卻嫌棄的不得了。
    剛才李銳開的那輛拖拉機上,可是拉了滿滿一車的漁獲。
    里面隨便一條大比目魚,至少都能賣個五千塊錢。
    她老公那個桶里的東西,能賣五百嗎?
    “多少?”陳雄好奇地問道。
    “五六百斤的漁獲。”徐蘭芝大聲道。
    此話一出,陳雄立馬張大了嘴巴。
    咋這么多呢?
    “陳雄,你桶里這點東西能賣五百塊嗎?”徐蘭芝用腳踢了踢陳雄手里拎著的那個桶。
    “徐蘭芝,你能溫柔點嗎?你能少點攀比心嗎?你這樣,我很累的,我每天累死累活,不都是為了咱們那個家嗎?”陳雄煩透了。
    女人的攀比心實在是太可怕了。
    自從李銳戒賭之后,他老婆天天把李銳掛在嘴邊,刺激他。
    這樣的日子,什么時候是個頭呀!
    離婚?
    似乎不太可能。
    他不能離婚,他要離婚了,瑤瑤就沒爸爸了,或者是沒媽媽了。
    男人真難。
    “咋滴,你一天天的,掙的比別人少,還不能讓我說啊!”徐蘭芝一副潑婦罵街的模樣,說話時,她說得唾沫星子飛出了好幾米遠。
    “我懶得跟你說。”陳雄注意到村頭幾乎所有人都在看他笑話,他低著頭,準備進入他家大門,不跟徐蘭芝吵吵鬧鬧。
    徐蘭芝緊跟在陳雄屁股后面,嘮嘮叨叨個不停。
    “說你幾句,你就受不了了,有本事,你也像人家李銳和二軍子一樣,掙到大錢!”
    “你一個大男人,天天掙一點點錢,咋還有臉給我甩臉子?”
    “陳雄,你啞巴了,你咋不說話。”
    見陳雄一聲不吭,徐蘭芝一把拽住了陳雄的胳膊,迫使陳雄停了下來。
    村頭,看熱鬧的那些人,一個個笑得合不攏嘴。
    媽呀!
    誰要娶了徐蘭芝這樣的老婆,得倒霉一輩子。
    這年頭,離婚率很低。
    婚姻中,受委屈的一方,一般都選擇忍氣吞聲。
    再過個十幾年,情況則完全不同。
    離婚率呈直線飆升,直接給干到了百分之四十幾。
    “徐蘭芝,你讓我說什么?好,你要攀比,是吧!那我好好跟你說道說道,你咋沒人家蘇香月溫柔?你咋沒人家蘇香月身段好?你咋沒人家蘇香月體貼入微?”
    陳雄爆發了。
    一連三問,直接把徐蘭芝給問懵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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