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再次到達了礁石區。
    “銳哥,你先歇一會兒。”二軍子嘿嘿一笑,然后拿起他的拋漁網,以一個極其瀟灑的姿勢將他的拋漁網給扔進了海水里。
    李銳則坐在大礁石上,靜靜地看著。
    他是得好好歇一歇。
    剛才他累得夠嗆。
    當漁民,沒點體力,真不行。
    這會兒,胡二爺、荷花嬸和桂花嫂圍著二軍子看。
    兩分鐘后,二軍子又將他的拋漁網給拽上了岸。
    “又爆網了!”胡二爺笑瞇了眼。
    荷花嬸和桂花嫂兩人都看懵了。
    咋又爆網了呢?
    二軍子見狀,卻是嘆了口氣。
    “哎!這一網不行呀!沒啥值錢的玩意,全是一些不值錢的沙丁魚和六線魚。”
    “目前為止,我還沒看到一個值錢的玩意,真特么操蛋。”
    這一網漁網大約有個六七十斤的樣子。
    目前行情,沙丁魚三十五一斤。
    六線魚七十塊一斤。
    聽二軍子這么一說,荷花嬸和桂花嫂兩人想跑上去,踹二軍子兩腳。
    荷花嬸瞪著二軍子,沒好氣的道:“二軍子,你說話咋這么氣人呢?你這一網漁獲起碼能賣個兩三千塊錢,你居然還不知足,要知道,現在很多人一個月的工資也才兩三千塊錢。”
    桂花嫂則翻了個白眼:“二軍子,你這是身在福中不知福,我要用拋漁網撈到這樣一網的漁獲,今晚我恐怕興奮得睡不著覺。”
    “二軍子,知足常樂,你別要求太高了。”胡二爺很能理解此刻二軍子的心情。
    上一網,二軍子收獲到好幾條值錢的紅斑。
    這一網,僅有一些不值錢的沙丁魚和六線魚。
    兩網一對比。
    二軍子心里難免會出現落差。
    “別嘆氣了,咱快把這些漁獲給抬下去。”李銳輕踢了一下二軍子的小腿,他知道這家伙在凡爾賽。
    凡爾賽很容易引起公憤的,這不,現在,荷花嬸和桂花嫂都在磨牙。
    做人,行的時候,得低調。
    不行的時候,得高調。
    這是李銳一貫的主張。
    “好嘞。”二軍子憨憨一笑。
    短短一個多小時,李銳和二軍子用拋漁網抓的漁獲,都已經接近三百斤了。
    荷花嬸還以為她眼花了。
    桂花嫂眼饞死了。
    “我啥時候才能有這么好的運氣呀!”
    “我一整年能捕撈到這么多漁獲,我就自足了。”
    桂花嫂喃喃自語道。
    荷花嬸在桂花嫂耳旁哼道:“別想了,咱不可能有這么好的運氣的。”
    “你倆現在還質疑銳子和二軍子用拋漁網抓魚,網網都爆嗎?”胡二爺有些嘚瑟的道。
    之前胡二爺這么說。
    荷花嬸和桂花嫂肯定會懟上胡二爺幾句。
    現在嘛。
    她倆啥話也不說了。
    雖然不那么真實,但事實擺在眼前,由不得她倆不相信。
    “胡二爺,荷花嬸,桂花嫂,你們仨等會拿點沙丁魚走,剛你們仨都出了力,我不能讓你們空手而歸。”李銳走過來,笑著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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