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二軍子邊說邊跑了過來。
    最終在兩人的合力下,將拋漁網給拽上了岸。
    荷花嬸和桂花嫂兩人看得眼珠子差點瞪出來。
    “我來看看,網里都有些什么魚。”胡二爺樂顛顛地跑上前去,睜大眼睛,仔細瞧著,“這一網里-->>有石九公、沙丁魚、海鱸魚,還有芝麻斑,最醒目的當屬那條十來斤重的芝麻斑。”
    這么大的芝麻斑,太少見了。
    他活了一大把年紀了,至今也沒見過幾條這么大的芝麻斑。
    看李銳和二軍子用拋漁網抓魚,真過癮。
    市面上少見的魚,他倆幾乎都能抓著。
    “銳子,你小子的運氣也太好了吧!這一網比爆網還夸張。”荷花嬸一會兒看看拋漁網里的漁獲,一會兒又抬頭,看看李銳。
    之前胡二爺說的話,還真沒夸大其詞。
    銳子和二軍子真做到了網網爆。
    “銳子,你這一網抓的漁獲,比我半年抓的漁獲還多。”桂花嫂滿眼都是羨慕
    要是她老公能有李銳和二軍子這么好的運氣,她現在就給她老公打電話,讓她老公辭職不干,回來當漁民。
    只可惜她老公沒有這么好的運氣。
    荷花嬸扭頭看著胡二爺,好奇地問道:“胡二爺,你老見多識廣,你覺得這一網漁獲能賣個八九千嗎?”
    隨著她這么一問。
    在場其他人,紛紛看向了胡二爺。
    “哼!”胡二爺輕哼一聲,隨即開了口:“荷花,你也太小看這一網漁獲的價格了吧!這一網漁獲至少能賣個一萬一,這還是我的保守估計。”
    “啥?保守估計,這一網漁獲能賣一萬一?”荷花嬸嘴巴張得老大了,眼睛也凸起了。
    桂花嫂大腦一下子宕機了。
    李銳微微一笑:“運氣,運氣,全都是運氣。”
    “是啊!都是運氣,運氣來了,啥也擋不住。”荷花嬸回過神來,忍不住感慨了一句。
    剛才李銳和二軍子兩人只拋了兩網,就賺了小兩萬。
    這讓她怎能不羨慕呢?
    “媽祖咋不賜福給我呢?”桂花嫂長嘆一聲。
    從過年到現在,她一個人還沒掙到一萬塊錢。
    李銳隨手扔一網,卻掙了一萬多。
    想到這兒,桂花嫂的心難免會有些失衡。
    坐在大礁石上,李銳歇了好一會兒,才和二軍子將拋漁網給抬了下去。
    “銳子,二軍子,你倆的拋漁網在哪兒買的?質量咋就這么好呢?”荷花嬸注意到李銳和二軍子兩人的拋漁網咋拽都不變形,這樣的拋漁網,她也想買一個。
    “荷花嬸,拋漁網是我銳哥買的。”二軍子咧嘴一笑。
    李銳則打起了哈哈。
    “這兩個拋漁網,好像是我從溫市帶回來的,具體在哪兒買的,我也記不清了。”
    系統的秘密,他誰也不會告訴。
    荷花嬸聽李銳這么一說,不死心地追問道:“銳子,你再想想唄,你荷花嬸我也想要一個,價格貴點無所謂,我看中的主要是質量。”
    李銳假裝思考一番,答道:“荷花嬸,我是真想不起來了,不就是一個拋漁網嗎?你到哪兒不能買一個呀!”
    “行吧!既然你想不起來了,那就算了。”荷花嬸沒再刨根問底。
    下方,李銳和二軍子一起喊著一二三,然后兩人雙手一起發力,將拋漁網給扔進了拖拉機的車廂。
    砰!
    拋漁網重重地砸在了車廂內。
    整個車都晃動了好幾下。
    “銳哥,不比了,不比了,你運氣實在是太逆天了,我完全比不了。”二軍子雙手扶在車廂上,上氣不接下氣說著。
    “咋不比了呢?”李銳拍了拍二軍子的肩膀。
    他倆衣服都濕了。
    二軍子吐槽道:“還比個屁呀!銳哥,你這一網捕撈的漁獲得有個一百來斤,我咋跟比你呀!小型漁船出海一天時間,捕撈到的漁獲,可能還你這一網捕撈到的漁獲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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