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吃飯的時候,果果一直追著二軍子問,吃飯都堵不上她的小嘴。
    “二軍子叔叔,狗狗在哪里呀!”
    “誰虐狗狗了?”
    “果果剛怎么沒在院里看到狗狗?”
    果果一邊吃著飯,小嘴一邊嘟噥著。
    剛才她在她家院子找了又找,都沒看到狗狗的身影。
    就連她家門口的位置,她也找了。
    李銳和蘇香月兩口子知道是怎么回事。
    李銳看了二軍子一眼,繃著嘴,極力地憋著笑
    蘇香月也看了二軍子一眼。
    她掩著嘴,偷偷的在笑。
    二軍子差點哭了。
    咋到現在還不肯放過他呢?
    他口中的虐狗,虐的是他這條單身狗。
    這話,他沒法和果果解釋。
    “二軍子叔叔,你咋了,你咋不高興呢?”果果一直看著二軍子,“你是想麻麻了,還是想粑粑了呀!你要想粑粑麻麻了,就回家吧!”
    “沒有沒有。”二軍子強顏歡笑,他臉上勉強擠出了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臉。
    李銳笑了笑道:“二軍子叔叔剛才興許是眼花了,他沒看到什么狗狗。”
    說罷,李銳轉頭看向二軍子,擠眉弄眼道:“二軍子,你說是不是?”
    “是是是,我眼花了,剛才沒看到什么狗狗,也沒看到有人在虐狗。”二軍子想趕緊結束這個令他無所適從的話題。
    “是這樣嗎?”果果沒完全相信。
    二軍子小雞啄米似的點了點頭:“是這樣的,真是二軍子叔叔眼花了,剛才二軍子叔叔要真在院子里看到狗狗了,你們肯定也能看見。”
    單身狗真悲催呀!
    “原來是這樣。”果果這才完全地相信了二軍子說的。
    這個話題,就此打住。
    晚上睡覺之前,李銳、蘇香月和果果一家三口都在臥室。
    蘇香月換上了新衣服和新鞋子。
    果果頭上戴著毛茸茸的發帶,兩只小腳也穿上了新鞋。
    母女倆站在鏡子前臭美。
    “麻麻,你身上這件衣服,還有你的鞋也太好看了吧!”果果從上往下仔細地看了看她媽媽。
    “果果,你的鞋好看,你的發帶也好看,你人更好看。”蘇香月彎下腰,雙手放在果果的小臉蛋上,眼睛直直地看著鏡子里面的果果。
    果果聽到這話,嘻嘻笑著,小嘴露出了幾顆小巧可愛的牙齒。
    李銳看著這娘倆,忍不住在心里吐槽了起來。
    這娘倆咋商業互吹了起來呢。
    “尤其是你的小發帶,戴在你頭上,讓你顯得格外的可愛清新。”蘇香月摸著毛茸茸的發帶,她又夸了果果一句。
    轉頭看向李銳,問道:“老公,你咋沒給自己買一套新衣服呢?”
    “最近這段時間,你這么辛苦,你應該犒勞犒勞自己。”
    她一臉的心疼。
    李銳好像很長時間沒買過新衣服了。
    “以后我再買。”李銳倒不在意這些。
    結了婚的男人,好像都不太在意這個。
    尤其是日子過得拮據的男人。
    他們的內衣內褲,可能穿個三年五年都不換。
    毛巾也是如此。
    能省則省。
    一毛錢都不想花。
    蘇香月已經決定了。
    等她下次到了鎮上,或者是去了溫市,她給李銳買幾套新衣服回來。
    夫妻之間是相互的。
    你付出一點。
    我再付出一點。
    夫妻之間的關系才能平穩長久。